赵青山毫不犹豫道:“二十分钟到。”
电话被挂断后郑登科白眼道:“还算是雷厉风行。”
云鼎五楼,郑登科看了看打着呼噜的许寒冬,没好气道:“算了,喊醒你的重任就交给他吧。”
当赵青山赶到云鼎并没有急着去喊醒许寒冬,而是在办公室向郑登科了解了一下大概情况。
听完整个过程,赵青山抽着烟看着焦急的郑登科
,失笑道:“寒冬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既然他还有心情陪格格的朋友喝酒,那就证明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先让他好好睡着吧,等他醒来了再说。”
如赵青山乐观猜想的那样,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崔灵点头答应警方私下处理那个手脚不老实的家伙,代价是蒋博明不会对云鼎有后续动作。
至于幕后之人,蒋博明与其唇亡齿寒当然不会说出来,甚至压根就不承认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事件相关的具体情况是两个小时后才从许寒冬嘴里得知的,三个人在赵青山的办公室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致认为最大的可能性,是有人想要抢夺云鼎这棵金钱树。
坐以待毙不是三人的风格,于是乎一个又一个隐蔽任务下达给了外围保安,势必要找出那个幕后之人。
同时赵青山也联系王兵,看他是否能找到关系和蒋博明私下进行进一步的交涉,像蒋博明这种警界中的败类,总能想到办法让他开口说出一些秘密的。
当然,用强是肯定不可取的,其他办法多得很。
直到下午两点赵青山才前往医院,带了些水果和巧克力,一进病房就看到妻子抱着乐呵的阳阳在讲通话故事。
一见到赵青山阳阳就乖巧的叫叔叔,只是眼睛却毫不掩饰的直愣愣盯着赵青山手上的袋子,说望眼欲穿也不为过,直到赵青山给他撕开一块巧克力才善罢甘休。
不知道何时来到医院的许沉鱼,则在和冯云煜探讨人生哲学。
准确来说的在争论欧比克洲,某党派的最大头头的一生是荣耀还是可耻,旁征博引不亚于一场辩论赛。
显而易见,这样的辩论不会有结果,偃旗息鼓后冯云煜朝他打了声招呼,许沉鱼则是狠狠瞪眼,这已经成为她和赵青山打招呼的方式了。
赵青山一边放置香蕉苹果一边笑着随口向妻子问道:“阳阳妈呢?”
何晴把阳阳送到许沉鱼怀里,整理着丈夫的上衣,几乎贴着耳朵小声道:“我来的时候阳阳妈就在哭,问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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