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一阵后,赵青山亲了亲圆圆的脸颊,笑着说了声圆圆好漂亮啊,小女孩笑得很开心。
转过身的赵青山却面带悲悯。
回到长椅边赵青山还没坐下,察觉到老公脸色不对的何晴不由问道:“怎么了?”
赵青山梳理好情绪,搂着妻子的肩膀,说道:“那个小女孩随时都有可能一睡不起,上上次看到她时她就突然昏厥了,现在每个星期都要做化疗,多可爱的孩子,却只能用器械和药物拖着,她连生命的意义都还没有思考过呢。”
赵青山深深的叹了口气,感怀道:“有时候遇到一些真正不幸的人,才会觉得我和青青其实都是很幸运的,偶尔遇到艰难困苦致使自己戾气过盛,真正能平那口气的不是白纸黑字间的挥舞,而是问自己一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苦?现在我却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难道他人的痛苦只是我用来劝勉自己的参照物?我能做些什么呢?能做的微乎其微。”
何晴的脸色早已起了变化,她摸了摸丈夫的脸颊,柔声说道:“你这样想未免太悲天悯人了,也太狭隘,这里是医院,生生死死何其平常?”
赵青山皱眉道:“这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话。”
何晴说道:“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是生命必然的结局。”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欠妥,赵青山满怀歉意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是一个把生死看得很平淡的人。”
何晴笑着,足足笑了好几秒。
似乎想用这种笑容,在无形中化解刚才赵青山的言语失当和他的歉意,直到赵青山也与之一笑她才款款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前半句我认同,后半句我保留看法,有些死亡无法拒绝,有些富贵是事在人为,不是我不会将心比心,而是我能做的和你一样,多朝她笑一笑,把悲悯留给自己。”
赵青山紧了紧搂着妻子的手,脑袋贴着脑袋,相对无言。
那一边,年幼单纯的小女孩圆圆笑得很欢快。
何晴突然问道:“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
赵青山想不也不想就连连点头道:“当然,我们一定要制定计划,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许沉鱼那个臭娘们驱逐出境,赶紧生儿育女。”
何晴柔声道:“她可不是什么臭娘们,你今天没闻到吗?她很香的。”
赵青山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还说,哪有你这样做妻子的,把老公和闺蜜仍在一张床上。”
何晴嘿嘿道:“谁要她是百合呢,我就是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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