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起码表明她们对和雇主的第一次见面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位就是赵先生,是他提出要为他的妹妹和徒弟,找几位专业能力出色的老师的。”郑夫人笑着请赵青山落座,然后向三人说明道,顺带夸奖了三位老师一嘴。
“老师们好。”
赵青山一一和她们打过招呼,三位老师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借着交流的时间,赵青山在打量着她们,她们也在打量着赵青山。
做私人老师当然有必要对雇主有所了解,特别是一位年轻的男性雇主,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或者心术不正呢?
每个人的桌前都有一杯茶,有一杯已经见底了,它的主人是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也是最紧张的。
如果说茶水见底她却还把茶杯捧在手里,不足以说明她的紧张,那么她端正坐姿背后
暴露出来的一丝丝僵硬,就成了证明她紧张的有力证据。
从她的自我介绍中赵青山得知,她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
姓俞,二流大学研究生毕业,高不成低不就找工作无门干脆就做兼职了。
自嘲做兼职至少每天都可以弹钢琴。
她的紧张是因为相对在场其他两位老师而言,履历实在太单薄了,虽然是各教各的,但女人的嫉妒和攀比心向来是毫无缘由的,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不去比,但扛不住两位老师的各种炫耀,一会说自己教过某某高官的儿子,一会儿说自己的某某学生获得过国际大奖,一通比下来她觉得自己有点一无是处了。
而且这次做家教的家庭,比以往她教的任何一个学生家都有钱,这栋占地少说也有四百多平的三层别墅一开始就把她给镇住了,这让她的自信心大打折扣,很担心自己会教不好。
“踏进大学的孩子,其实都不算小了,方方面面的行为习惯很难再改正过来,但只要舍得花心思,再怎么调皮的孩子都能成为名媛成为绅士。”教授礼仪的吴教授侃侃而谈道。
“吴教授说的对,孩子们的起点本来就不低,又不是乡下的野孩子,只要有条件,学什么都容易触类旁通。大学才开始接触舞蹈,学精确实很难,可舞蹈本身就是一种锻炼自我的过程,有时候越是艰难越能激励自身,我就教过几个学生,家长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但在我……”舞蹈老师很自然的把话题接了过来。
“韩老师不愧是名师,我听说……”
“……”
赵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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