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倒不是不开心的事,只是有些不明白,五皇子临走的时候,为什么会那样说?”南云菡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说。
珠儿仔细想了想,问道:“是说,以后你会明白的,是吗?”
南云菡点头。
珠儿却笑着说道,“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呀,五皇子的意思是说,你只要好好琢磨这盘棋,就会明白你为什么只输得剩下一个子儿了,这当时想不清楚的事情,以后不就明白了吗?”
看着珠儿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南云菡真想说一句,对牛弹琴,可她还是忍住了。
想起拓跋余聂病情加重的样子,南云菡的心又揪了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难道,他在自己的心里,真的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吗?
拓跋临韫话里的意思她知道,可她的心,也不知为何,总是倾向于拓跋余聂。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因为惦记着给拓跋余聂熬药的事情,南云菡一大早就起来了。
珠儿替她梳洗完毕以后,她立刻就走进了厨房。
自己在军营的时候也经常煎药,那时候,她手下的将士们还经常拿她煎药的事情开玩笑呢。
记得她第一次煎药,手忙脚乱不说,还把药煎糊了。
军营里的将士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还不如几个大男人细心,为此,她还和那几个人打了一架。
后来,为了学会煎药,她整整在军营的厨房里待了三天,这才把煎药的过程全都掌握了。
回想起往事,南云菡的眼睛里蒙了一层薄雾。
叹了一口气,她努力的想把以前的思绪抛开。
一旁的小丫鬟看到她迟迟不动手,也不敢问什么,只有站在她的身后。
“去给我打些冷水来。”听到南云菡这样说,小丫鬟立刻就舀来了冷水,可眼神里却充满了疑惑。
南云菡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先用冷水浸泡这些药物,待到药物完全被水浸透以后,这些有效成分才能溶解。”
小丫鬟一脸欣喜的说,“小姐,奴婢从小姐这里学到知识了,以前熬药的时候,只知道先用武火将药液烧开,然后再用文火慢慢的煎,没想到,在煎药以前,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说完以后,还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南云菡。
这个时候,南云菡也来了兴致,开口说道,“咱们煎的这一副药里面,没有那种粉末状,还有容易烧焦的药物,这就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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