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的意思是皇帝病情危急,灯心草主治燥症,血竭主治星寒,若二者相融及危急性命,是说毒性伤及心脉,需要马上治疗。
南云函心中一惊,这拓跋临韫真是狠毒,丝毫不记父子亲情,下手竟然如此毒辣,想必从一开始,便是想要了北仑帝的命,只不过,碍于身份,才没有做的如此决绝。
虽然他们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明北仑帝中毒之事是拓跋临韫一手策划,但是从拓跋临韫的言行举止来看,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而且,他也有足够的动机。
南云菡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庆幸,遇到了平一指,若是没有平一指出现,这北仑帝怕是无力回天了。
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不知道拓跋余聂竟然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虽然以前也从拓跋余聂的口中听到过一些关于他小时候的事情,可那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倒是真见上了,倒还不如不见。轻轻地拉住拓跋余聂的手,对着他露出一丝微笑。还好,拓跋余聂如今安然无恙。
拓跋余聂看了一眼南云菡,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便回以微笑,紧了紧南云菡的手,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南云菡。
拓跋余聂眼神一暗,与平一指对视一眼,平一指眼中的寒意只增不减,怕是他也看出来了拓跋临韫的杀心了。
南云函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悄悄的给平一指使了一个眼色,平一指马上就明白了。
平一指深吸了一口气,高声说道:“啊!这药方里还缺少一份药材,那药材极其罕见,珍贵的很。”
平一指顿了顿,继续说道:“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那味药草,只怕是皇上的病,老夫也无能无力啊。”
摇头晃脑的,看起来倒是煞有其事,若放在平时,只怕众人早已经捂着嘴偷笑了,可如今,情况特殊,众人也没有了调笑的心思,只当做没有看到。
“那便禀告给皇上,让皇上派人出去寻找不就好了。这北仑王朝,人才济济,这样的事情也算不得上什么大事吧,师父,何必如此忧心。”
南云菡嘴角扯出一丝微笑,高声扬道。在来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既然要扮做平一指的药童,自然也应该尊称平一指一声师父了。
“你这傻徒儿哦,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了,只可惜,那等珍贵的药草,就算是太医院的御医们都不一定认得,更别提寻常人家的大夫了。”
平一指眉心微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真的被难倒了,不得不说,这平一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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