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全是井底之蛙。平白的让人笑话。”
“皇上面前,休要胡言乱语。”
那太医院的院首胸口起伏不定,似乎被气的狠了,生怕他一口气吸不上来,就这么去了。转而双膝跪地,朝着北仑帝沉声说道:
“陛下,此人如此胡言乱语,如今竟然还想着出宫,只怕是金蝉脱壳之法,这乡间郎中欲逃遁啊!尚且不说这草药寻得寻不得,即使这草药寻来,也是无人服用过的,难道要陛下学那神农氏尝百草么?陛下乃龙体,怎么如此鲁莽,陛下,此人必定居心叵测啊!”
他眉心微邹,一副为北仑帝着想的样子。这次平一指还未反驳,反倒是皇帝龙颜大怒,
“他居心叵测,那你呢,你们这群太医,诊断千篇一律,半个月没有治好反倒是让朕愈加严重了,朕不听他的话,难道听你的话,坐着等死吗?”
北仑帝深吸一口气,恨声说道:“朕如今并没有闲心去治你们太医院的罪,别不识好歹。”
所有太医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脸上冷汗直冒,颤声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滚,都给朕滚出去。”太医们都匆匆退了出去,而皇帝却狠狠咳了一阵,片刻后,白色的手帕上竟有红色血丝,平一指大惊,慌忙扎了几针,终于止住了咳嗽。
“朕这性命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可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真能医治得了朕,必有重赏。”北仑帝神色倦怠,似乎这几句话已经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草民定当全力以赴。”平一指看着北仑帝沉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坚毅,即便不为了这北仑王朝的万千百姓,就是为了不毁了自己这妙手回春的盛名,他也会全力以赴的。
北仑帝轻轻的点了点头,宣了太监总管,安排好此事就歇下了。
于是亚莲就拿着“药方”随着十几名侍卫出宫,南云菡早已叮嘱自己,拓跋临韫不会轻易让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
不出所料,刚走出宫门口就有人埋伏在此,亚连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感觉应有三十余人,亚莲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弧度,眼中却有一丝凌厉划过。
真是可笑,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医童,何德何能竟需要派出三十余个人来暗杀。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既然这拓跋临韫这般看得起自己,若是不成全了他,岂不是罪过,平白的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亚莲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故意往人少的小巷走,北仑帝也派了十几人来保护自己,只不过名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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