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丞相之位上呆了数十载,这皇室之中,无情无义,杀兄杀父的事情数不胜数。
现如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这样的黑暗哪里都有,大抵是因为皇室之中的权利诱惑太多太大,所以比其他的地方更加残酷,让人害怕。
“现在却由五皇子暂未代理朝政,于情于理,都十分的不妥。能否让我们去看看皇上,有了皇上亲口的旨意,我们才好安心啊。五皇子也好名正言顺。免得落人口舌。”
虽说这天下终归是几位皇子的,可北仑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昏迷,众臣都十分惶恐。皇上又没有明确的旨意,五皇子就这样暂管朝政,实为不妥。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这天下人嘲笑北仑王朝的没了礼数,更何况,这让天下人一看就知道北仑王朝是在内战,最起码也是五皇子与太子殿下不和。
这天下四分五裂,风波四起,就算是不看这整个天下,单单就看看西楚,一直以来对北仑王朝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北仑王朝一口吃进肚中,若是让他们知道北仑王朝正在内乱,只怕是这就要起兵开始准备攻打北仑王朝了。
如此一来,这北仑王朝的气数就算是不尽,也得伤了那么七八分。
“丞相大人莫不是年岁有些大了,听不得本宫的话。”拓跋临韫声音突然低沉,死死的盯着丞相,神色中有些不耐烦。
“刚才本宫似乎说过,父皇现在重病昏迷,不得有人打扰。便是你去了,又能如何,莫不是父皇一看时丞相大人,还能立时病就好了,还是怎么样?”
拓跋临韫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衣袖。心中却满是不耐烦,恨不得将这个老古董扔出大殿之外,免得碍眼的很。
“老臣十分惶恐,五皇子这话莫不是折煞老臣。老臣只是关心皇上,关心这北仑王朝的大好江山,绝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还请五皇子万万不要心生疑虑。”
丞相心中一紧,连声说道,神色十分恭敬,早就知道拓跋临韫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可他万万想不到,在这大殿之上,众臣面前,居然就给他扣上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
若是他就这么认了,他这颜面将要往哪里放,更何况,这可是以下犯上,一个不小心,便是没有北仑帝的旨意。
就是光凭着拓跋临韫的一句话,便可以要了他的命,若是拓跋临韫心狠一些,便是诛了他的九族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还没有人可以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是吗,本宫也是如此想的,丞相大人如此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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