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他再这宫中已经数十载了,这宫里的弯弯道道,他自是十分清楚,知道有时候,拿了别人的赏赐,才可以让别人更加放心。
所以,当沈岸柳将银两递过来,他微微沉思,便接了过来。
大太监微微福身,告退了沈岸柳,便回去向赵峦复命了。
不过一日的时间,这消息便传到了朝堂之上,不少人都很反对,觉得这个决定过于草率,但是鉴于丞相大人之前的例子,没有人提出来,却不想,这一举动,竟然大大的助长了沈岸柳的气焰。
从此,这沈岸柳在宫中横行霸道,对身边的人动辄打骂,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而赵峦日日沉迷于沈岸柳的容颜,对沈岸柳更是无所隐瞒。
沈岸柳每当看着赵峦投放到自己身上那色眯眯的眼光,心中就一阵的恶心,面上却要带着笑容,一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的样子。
微微低头,脸上便满是嘲讽,这等男人竟然也可以做上这至尊之位,真的是够了。与她心目中的拓跋余聂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可同日而语。
想到拓跋余聂,沈岸柳心中更是愤恨,若是当初他早早的便爱上自己,她又怎么会与邪族之人勾结,如今也不会受制于邪族之人,落到和亲西楚,跟这么个老男人日日春光了。
思绪一转,又觉得这件事情怪不得拓跋余聂,是因为南云菡那个狐狸精勾引拓跋余聂,所以,拓跋余聂才没有爱上自己。
她的头越发的疼,已经不知道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究竟应该怪谁,恨谁,只知道,这些人都是她的仇人,她要将他们五马分尸,也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现如今,她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抓住赵峦的心,若如不然,她在这后宫里根本就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赵峦见她神游在外,心中不满,一只大手便揽过沈岸柳得的腰,将她放在床上,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日,沈岸柳用过早膳之后,便坐在镜子前面发呆,在这西楚人生地不熟,更何况,自己已经是赵峦的女人,是福国夫人,也不可以随意出宫,这时日一久,便越发的无聊。
她只能懒懒的坐在这儿,看着窗外的天空,思绪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大约坐了半刻钟,腰有些累,沈岸柳眨了眨眼,然后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出去在这御花园中赏赏花,吹吹风,透透气,这些时日,自己心中的郁结也不少,总是呆在一处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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