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白子墨因为身体原因衰老的比较快,不过几日的时光,他现在的年龄已经大约约为三十五岁。
他本就心灰意冷,又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心爱的女人也不在自己的身旁,所以对这形象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反正年龄摆在那里,无论他怎么在意,他只会越来越冷,更何况后来他已经有些抗拒自己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每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让他有一种悲伤感,让他觉得生无可恋,好像整个天空都是黑暗的,心情也越发的抑郁。
所以后来他便慢慢的也不再看镜子,想让自己后来的日子过的稍微开心一点,所以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
这样的人,竟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在雨蝶眼中十分稀有,而且有些可笑。即便自己是泪眼朦胧,却也没有忍住。
白子墨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小丫头给逗笑了。心中也有些无奈,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
看样子,他这戒是越破越多了。雨蝶看着白子墨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又哭又笑的有些不大好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往日里,父亲也总是教导她言行举止要有模有样,符合大家闺秀的气质。
可她内心深处却觉得只要自己舒适,只要自己觉得好,那便都可以。可是她此时此刻竟然在白子墨面前露出这幅模样,让她觉得有些羞涩,脸越发的红。
白子墨也发现了这一情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到这小丫头的情绪恢复正常,便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在他心中,这毕竟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若是他一直将这女子,放在自己的宫中,倒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可若是将她放走,他内心深处又觉得有一丝不安,毕竟他没有弄清楚这个小女孩儿来到深宫之处,最根本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虽然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可但凡是有人对拓跋余聂和南云菡有一丝一豪的威胁,仅仅是有这个想法,都让他没有办法接受。
他要杜绝,其实此时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小女孩交给拓跋余聂,让拓跋余聂自行处置,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内心深处有一种抗拒感。
总觉得这女孩并没有什么恶意,若是交到拓跋余聂手中,只怕会吃些苦头,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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