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看着雨蝶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拭。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可是皇上和皇后的婚礼。哭了可是有些不大吉利的。”
雨蝶神色一顿,自己怎么这么不分场合时间,居然连这样重大的事情都忘记了,只一心扑在白子墨的身上。
雨蝶用力的止住泪水,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只是那微笑扯得未免有些太过突兀,倒显得脸上有一丝的滑稽。
就在这个时候,拓跋余聂拉着南云菡,便想要回洞房,白子墨一见,赶忙伸出手去,轻声说道: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环节,那便是掀盖头。只要完成这个游戏,你们就可以好好的入洞房了,我们绝不会再打扰,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赶忙迎合,这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大学士,好在今日所玩的游戏,也是平常百姓中的一种,倒也没有什么所谓。
他们虽然有些忌惮,但还是大着胆,反正出了什么差池,总有大学士在前面顶着,谁让他是这个游戏的始作俑者呢。
拓跋余聂微微眯了眯眼睛,定定的看着白子。想用眼神将他逼退,他已经很努力的配合了,但现在他真的有些忍不了了。
白子墨也在思量,要不要将这一趴跳过去,毕竟他可以看得出来,拓跋余聂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若是再这么下去,到时候让他们今天的洞房之夜不愉快,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南云菡捏了捏拓跋余聂的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下去。
在南云菡心中掀盖头才是这婚礼当中最最重要的一步,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希望可以将这场婚礼完成得更加的完整。
毕竟这可是一个女人一生一世,最难忘的一天,她想要让这一天变得更加难忘一些。
南云菡都已经开口了,拓跋余聂自然而然不会反驳,轻轻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现在赶紧开始吧。”
白子墨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微笑,就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关键的能够掌权的人一定是南云菡.
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担忧,这拓跋余聂虽然是他的兄弟,但是他也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句,这将来一定是个妻管严。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何不同,虽然雨蝶没有像这般果敢做决定什么的,但若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不同意,雨蝶便会委屈的哭泣。
他束手无策,只能乖乖顺从,其实转念一想,跟妻管严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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