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去。”
赵山抄了旱烟杆给了赵原一下,他家老人是从北方逃难过来的,老几辈子了,这本事没丢,一直传了下来。
赵山又抽了口烟道:“你懂什么。老太爷如今年纪也大了,京城离得那么远,万一老太爷身上不得劲,岂不是罪过?”
“话是这么说,成亲后,小辈们总该回来见见老太爷吧!别的不说,总该有个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的替自己尽孝吧!”
说到这,赵家的下人都不作声了,三个老爷在外面做官,三个太太带着孩子都跟了去,只留了个叔老爷女儿在家里头。偌大个赵家,显得冷冷清清的。
沉默地空档,催热水的又来了,说洗澡水怎么还没准备好。一群人只得散了。
打水的婆子指着那过来的小丫头道:“瞧见了吧!还不是大丫头呢!这手上都戴着银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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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指一面切菜,口里还哼着小曲哄着背后哭闹不已的孩子。
“瑞雪乖!芦苇高,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王九指哼着曲子,又改了首诗,“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不伦不类的东西惹得孩子闹得越发的厉害。
他明白女儿这是饿了,可是瞧瞧外面的天色,还不到时辰。只得颠着身子,哄着孩子:“瑞雪乖,爹爹马上就带你出去玩!”
饶是这样,他手下的工夫依旧不停。
赵家厨房里帮忙的下人都看直了眼。孩子闹得厉害,闹的人心里直发毛,他还能一面颠着,一面稳稳当当的切丝,瞧那刀功。水嫩的豆腐都能切成细丝,还一般粗细,就这么刀功,赵家头一把交椅就是他的了。不,整个滁州府都是第一把交椅。
切好的豆腐丝放进开水中略微烫了下,除去豆腥味,就捞了出来。
略带黑色的香菇;红色的火腿;碧绿的青菜;黄色的冬笋,全部煮熟后,切丝,一起切的跟豆腐丝一般粗细,搁在碗中。
“赵原,鸡汤好了没?赵原?”
原本看着他做菜的赵原终于回了神,忙应了声,忙回头看了眼炉子上炖的鸡汤,伸手就去掀盖子,不想被烫的直甩手。忙掐住自个儿的耳垂,跳着脚道:“好了!”
“只要汤,一点油花都不要。等送上去后,舀一勺汤放进去就可以了!”
王九指取了水,净手交待着,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厨房里便没他什么事,得好好的照顾女儿了。他揩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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