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是赵老太爷的侄孙女,他那个侄媳妇难产而死,侄儿又在国子监读书,便寄养在他跟前。所以,后院管的也不是很严,这二太太既然回来了,也就暂时管了起来。
赵老太爷微微地挑了眉毛,疑惑地道:“柳氏?她男人不是死了么?”
那个管事的媳妇忙道:“有人亲眼瞧见了,当场抓住了,还抱着个孩子。听说那男人还是咱们厨上的人。二太太想着是老太爷跟前的人,命奴婢来回老太爷一声。”
管事的媳妇是跟赵佑楣一起回来的,想着就在姑娘的院子后门,奶娘偷着跟男人见面。若是出了什么大事,那就糟了。
“哼!”赵老太爷没好气地道,“我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的!”他冲着儿子发火道,“滚,马上给我滚!要当太太到你自个府上去!老朽这座破庙容不下你们这尊大佛!”
赵佑楣无缘无故地赵老太爷发作,自觉地媳妇多事,想来是在任上习惯了。他忙赔笑道:“儿子去处理这事好了,爹息怒!”
赵老太爷根本就不满他的说话,冷笑道:“这不是你的杭州知府府衙。别在老朽面前摆你的知府大人款!”
“爹,毕竟以后五侄女……”赵佑楣想了想,顶着被父亲骂了后果,硬着头皮的道,“以后五侄女在后院住,若是管得不严,日后连累了五侄女的名声就不好了。”
“放屁!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马上带着你的知府太太,知府小姐,知府少爷给我滚!”赵老太爷听着儿子这些狗屁话,心里就冒火,他冲着赵希厚吼道,“你学问够大啊!知道教训我了!你说说,你是状元啊,还是翰林院的编修?连庶吉士都不是,你充什么大儒?你跟我说礼,来来!我问你,媳妇越过公公算什么?”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柳氏喂自己的孩子,其实是柳氏给王九指的女儿喂奶的事。王九指也就是为了这个才留在自己家的。一个男人,为了给一个多月的女儿到处找奶喝,真是不容易。再说五丫头一个人吃不了那些奶,分一些给别人打什么紧。
看来这群小兔崽子是忘本了,都忘记当年他们原来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了,忘了他们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一见父亲板着脸同自己说礼,赵佑楣立马找了借口出去。他知道父亲又要揪着自己这个三甲同进士的名号说事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考成那样。自己也是个会元,想着殿试的时候就算不是状元,也是二甲靠前,却不想是三甲97名,简直都要坐红凳了。
在父亲的眼里,状元就那么有用,三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