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受多少罪，吃多少苦，你也不会改变吗？”
“是的，圣女大人！”
蒋雪雁赶紧抬头表忠心。
“属下愿意为鬼面大人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哦，还有圣女大人！”
她情急之下，才发现自己说得有些问题，赶紧又补了一句。
“很好！”
凤紫鸾笑容满面。
“那现在，本圣女就颁下令旨，提升你为御车使者，负责鬼面大人每次的出行坐骑事宜！”
“让你能够一直服侍在鬼面大人的左右！”
“每次出行的时候，你都能见到他！”
“这次，是不是遂了你的心愿？”
“什么？”
蒋雪雁瞪大眼睛。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御车使者？
这确实是天形山的一个职位。
而且，也能够亲眼见到鬼面大人！
可是……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职位？
就是专门给鬼面大人养马的！
鬼面大人每次出行的时候，都需要用各种灵兽来驾车。
所以，天形山专门有一队人马，大约数十人左右。
他们平日里，就是在一個山沟里，专门负责给鬼面大人豢养那些灵兽。
蒋雪雁在玄女卫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
那里环境恶劣，臭气熏天。
到处都是灵兽所拉的屎尿。
正常人，几乎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被贬到那里干活的，要么就是罪犯，要么就是以前犯过大错的。
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不见天日！
圣女大人是不是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让自己到那里干活呢？
蒋雪雁强笑着说：“圣女大人，那里……”
“哦？”
凤紫鸾眯起眼睛。
“你刚才不是还说，愿意为鬼面大人尽心尽力，刀山火海都在所不辞。”
“怎么只是让你去豢养灵兽，吃一点小小的苦头，你就受不了了呢？”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冷了起来。
“还是说，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是欺瞒本圣女的？”..
“属下不敢！”
蒋雪雁吓得匍匐在地。
“属下愿意去！”
她也不知道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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