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赵胜可不能坐视赵孝成王下不来台,立刻开口替他这个侄子解围。
谁知道廉颇依旧不服,梗着脖子说道:“平原君此言老夫不敢苟同,既然各方粮草均有不继之相,为何能够支撑起赵括小儿攻入燕国?如此亲疏有别、厚此薄彼,难道不怕让军中士卒寒心吗?”
“混账!给寡人滚出去!”赵孝成王已经对廉颇忍无可忍,当场就要将他喝骂出去。
廉颇是谁,那可是赵惠文王赴渑池之会当着对方的面说出三十日不还则请太子为王,已决秦望的人,哪里会害怕赵孝成王的呼喝。
“大王,老臣句句属实,大王如此作为,真的令军中将士们寒心!”
“廉颇,你是否觉得寡人的刀剑不利否?”赵孝成王阴沉着脸,显然已经气急攻心了。
可谁知廉颇一点也不退让,当众说道:“大王就算杀了老臣,老臣也要说出来。国之将亡则奸佞横行,楼昌、赵括之流就是国之奸佞,老臣愿用一腔热血,以死劝谏!”
廉颇这哪里是在劝谏,这简直就是把赵括和楼昌往死路上逼。
若是廉颇今天真的被赵孝成王所斩杀,相信这番话传出去之后,对赵括在赵国的名声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赵孝成王颤抖着双手,扶住自己的身前的案几,两只眼睛冒出的是难以言喻的怒火。
廉颇怡然不惧的和赵孝成王直视,他已经料定赵孝成王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当然不会有所畏惧。
赵孝成王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射出危险的光芒:“今日蔺相和廉颇将军一同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听到赵孝成王突然将蔺相如牵扯进来,廉颇顿时就急了:“大王,本次乃老臣一力劝谏,与蔺相有何干系。”
赵孝成王仿佛抓住了廉颇的命脉,当着廉颇的面和蔺相如说道:“蔺相觉得廉颇将军之言如何?”
“咳咳咳,马服君为吾国开疆拓土,乃不容置喙之事实,臣下觉得应该遵从马服君信中之事,宜速选择上谷郡郡守之人选。咳咳咳。”
蔺相如说完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捂住嘴的白色绢布上面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看着蔺相如面如金纸却依旧被夹在大王和老廉颇中间,平原君赵胜升起一丝不忍的感情。
想当年一同辅佐先王的老臣子一个一个故去,怎么能让蔺相如不得善终呢。
想到这里他接着蔺相如的话往下说了下去:“大王,臣下觉得蔺相之言正是切中要害,上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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