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许侯缭此时尚有要事,要不然咱们等上片刻可好?”
赵括此时已经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从战场上历练而成的杀意在他身子里面慢慢涌现出来。
别说近在咫尺的毛遂了,就连远处琼羽阁的客人都能感受到阵阵凉意,一时间赵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竟然无人胆敢靠近。
毛遂强忍着心头的慌张,拉住即将暴走的赵括:“君上、君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才是。”
就在这个时候,雅间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间打了开来,一位衣着不整的女子从雅间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赵括嘴角不着痕迹的扯了扯,感觉自己这一次怕是要失望了。
又过了一会,一位脸色疲倦但又神情昂然的少年从雅间走了出来,斜眼看着赵括:“这么凝练的杀意,想必这位就是毛兄口中的赵国马服君吧?”
赵括长舒了一口气,周遭的冷意如同人们的错觉一般一扫而空。
看着对面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年轻小伙子,浑身的气势凝练起来压向了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庞。
“阁下就是侯缭?”
侯缭微一欠身,仿佛对于赵括的杀意无动于衷一般:“马服君、毛兄,不妨进来一叙。”
毛遂感觉自己在两人眼里已经变得多余了一样,可是又担心侯缭再出什么岔子,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跟着赵括的脚步走进了雅间。
赵括走进了雅间四下环顾了一周,床榻上的那只肚兜是如此的刺眼。
侯缭仿佛根本没有察觉一样,随意的坐在了床榻之上说道:“鄙人侯缭见过马服君。”
“毛先生将阁下说得是天上无有、地上无双,今日一见倒叫本君心中甚为失望。”
“是吗?某家倒是觉得马服君应该庆幸此行才是。”
“哦,何以见得?”
“吾之大才,马服君得知岂不是大幸?”侯缭看了一眼赵括,继而开始侃侃之谈,“今天下大势一半在秦、一半在赵,然则赵国之国力远远及不上秦国,此乃天定非人力可以扭转。”
赵括对这种话向来是嗤之以鼻:“笑话,秦国于长平尽起六十万大军攻吾上党,尽数被本君所破,此不为人力乎?”
侯缭缓缓的摇了摇头,根本不认同赵括的想法:“军队乃国之重器,不攻无过之城、不屠无罪之民,武安君白起乃大盗之人,就算马服君不收白起,自然有他人另收之,焉能算于马服君头上?”
赵括听完瞬间就头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