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长平归来之后屡次三番撩拨廉颇,最后将他赶出赵国,亦是为了报当年之仇!”
听到赵母提起从前之事,赵括眼里流露出难得的暴戾,对于廉颇也是恨之入骨。
“这个事情你做的很不错,但是何至于平原君落难,你却不施援手?”
赵括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可是有人在母亲面前乱嚼舌根?”
“你不要管我是如何得知的,且来回答我的问题!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吗?”赵母的话锋逐渐转厉,开始质问起赵括来。
“母亲,对于平原君的恩情孩儿不敢有丝毫忘怀,只是此事太过事关重大,就算是孩儿亦无能为力!”
“平原君素来贤德有才、待人宽厚,他所犯之事又能有何大事,竟然让你这个如日中天的晋阳君无能为力?”
赵括看着母亲怒不可竭的样子,连忙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拍击着母亲的后背。
谁知赵母一把就他的手给打了下来,瞪着赵括说道:“今日你不把话给老身说清楚,就别怪老身不认你这个儿子。平民百姓亦知道衔环结草,老身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来!”
赵括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将房间的门紧紧关闭了起来:“好叫母亲得知,个中缘由本不应告知母亲,只是孩儿担心母亲身体,不得已为之,还请母亲紧守秘密。”
赵母抚着自己的胸口,让胸前这口恶气平复下来:“呵呵,难得从你口中知道这惊天大秘密,真叫老身高兴呀!”
赵括没有去管母亲口中的嘲讽之意,而是咬着后槽牙说道:“母亲,平原君所犯之事乃是祸乱宫闱的弥天大罪,孩儿能保得平原叔父一条性命就已然不错,如何还能去奢求其他呢?”
赵括的话让自己的母亲顿时愣在了那里,浑然不觉手中的聘书竹简慢慢的滑落到地上。
“母亲,此罪已然触犯到先王,孩儿也是顾忌良多才不敢明告平原叔母,还请母亲千万不要误会孩儿。”
赵母一把扯过赵括的手臂,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手腕:“括儿此言千真万确?”
“孩儿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欺瞒!”
赵母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聘书,这才明白为什么赵括会这么竭力的反对这门亲事。
一时间赵母亦有些进退维谷,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一手创造的烂摊子。
赵括从地上将纳征聘书捡了起来,轻轻的放在赵母前面的案几上:“还请母亲告知孩儿,此事进展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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