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百姓都会唾弃晋阳君的为人。”
赵括摊开了双手,认真的看着魏蕾说道:“既然如此,小侄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去陷害叔父,就为了能够擢升大将军之位吗?”
“还请叔母得知,凡在赵国将领之中,又有谁能够稳压小侄一头?不客气的说,大将军之位就是小侄的囊中之物,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既然如此小侄又何必操之过急,叔母以为然否?”
赵括的解释已经非常通透,即使魏蕾心里想着兴师问罪,此时也犹豫了起来:“这...这......”
“好叫叔母得知,此间谣言不过是破除叔母对于小侄的信任,一旦本君对于叔父家眷不管不顾,叔母觉得在此时的邯郸何以自处?”
听完赵括的话,魏蕾彻底沉默了下去。此时的邯郸对于平原君府上家眷那是畏之如蛇蝎,唯恐惹祸上身。
他们这些家眷若是少了晋阳君的庇护,分分钟就会被平原君的敌人打落尘埃,生生世世永远难以翻身。
就在魏蕾徘徊不定的时候,听到她前来兴师问罪之后就匆忙赶来的赵母也来到了这个房间之中。
赵母看到赵括和魏蕾正坐在此处,并没有预想中撕破脸皮的时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平原夫人,老身知道你今日是为何而来,老身在这里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括儿绝对没有陷害平原君。”
“若是括儿胆敢陷害平原君,老身定然将他逐出家门,永世不得进入吾家墓穴!”
赵母这样的保证让魏蕾愤恨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她也明白恐怕是自己错怪了赵括。
平原君的失势、赵人不允许她离开邯郸等种种事情让她有些进退失据、惶惶不可终日,总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赵括看到平原夫人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悲凉,柔声抚慰了起来:“也怪小侄之前没有说清,今日小侄请叔母放心,但凡小侄在赵国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平原叔父的家眷遭受任何的委屈,什么人也不行!”
魏蕾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赵母和赵括说道:“今日是妾身孟浪了。”
赵母坐在了魏蕾的旁边,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吾家已经选好了吉日,就定在三日后,一定将菡儿风风光光的迎入府中。”
赵括本来还想着悄悄的将这门亲事完成,没想到赵母竟然准备大张旗鼓。
既然自己的母亲已经将话放了出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反驳母亲的面子。
结果平原夫人魏蕾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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