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说句不客气的话,本君若想对善阳君对手,何必等到现在?庐陵君反叛之时正值兵荒马乱,只需给善阳君扣上一顶勾结庐陵君帽子,善阳君觉得结局会如何?”
善阳君听到赵括的话,顿时沉默了下去:“自然是本君身首异处之局,哪里还有今日本君前来拜访晋阳君。”
赵括抚掌而笑:“此乃正解,看来善阳君亦开始相信本君。不错,善阳君请求致仕的奏书是本君扣押下来,那是因为本君并不想让善阳君远离朝堂中枢。”
“善阳君与平阳君不同,平阳君素来与庐陵君交好,庐陵君反叛谁也不能确认平阳君是否参与其中。”
“善阳君为人本君是了解的,虽然想要在中枢再进一步,但是万万没有任何不臣之心。既然如此,本君又何必对善阳君苦苦相逼?”
其实赵括还有一点没有说明,那就是善阳君赵霍此时的处境。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知道善阳君与自己的过往,在自己掌控赵国的时候,是绝对没有任何人敢站在善阳君一边。
而司寇或者说是赵括谋划中的刑部尚书,需要的就是这样不群不党的一个人。
只要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才能最大限度保证赵国律法的施行,保证赵国政坛的清明。
善阳君赵霍听完就一直观察着赵括的表情,想要从对方的细微表情来判断你这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赵括端起案几上的果浆,遥敬了一下善阳君:“本君此言句句发自肺腑,还望善阳君不要怀疑。”
善阳君赵霍没想到赵括居然真的要和自己化干戈为玉帛,心里准备好的所有说辞一瞬间全部失去了作用。
“本君的善意已经传达给了善阳君,不知善阳君意下如何?”
赵霍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赵括的问题,而是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
作为沉浸在政坛多年的老人,赵霍几乎短短一会就缕清了赵括话语中隐含的意思。
“看来晋阳君还需要用到我这把老骨头,也罢,本君就为晋阳君站好这一回。还请晋阳君放心,无论是谁胆敢触犯国法,本君绝不容情。田仓虽然跟着本君已有很多年头,不过本君已然觉得此人心有大才,就交予晋阳君了。”
赵括一听心中了然,这是赵霍看清了自己的意思,正在向自己表达今后不群不党的决心。
“善阳君此举大善,今日本君就给善阳君交个底。本君准备对吾国中央政体进行改制,改制之后的六部之一刑部尚书自然是需要善阳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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