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少零在骂她父亲,顿时就不乐了,准备会怼,可是当她看到了自己父亲的笑容后,顿时就闭嘴不谈了。
因为林少零真的没说错。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此时的李父身体肿胀的比常人看上去略胖些。
林少零立刻扭头吩咐道:“去,找了个盆盆底倒上一层酒精!”
李开听到林少零的吩咐立刻夺门而出,一旁的李沐顿时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如此迅速的老爸。
“今天是怎么了?”李沐疑惑道。
李沐知道自己父亲担心爷爷的病,可是刚才的举动太反常了,不应该叫太过激了!
林少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他把注意全部集中在李父身上的银针。
林少零的之间办法很简单,先以生息针补足李父体内新鲜血液,第二以破髓祛毒针,将李父体内深藏的毒全部导出,届时李父身上便仅剩下受毒侵蚀的伤病,这些伤病医院足以解决。
计划虽然简单,可是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先是生息针,生息针所落穴位众多,需先小后大,这也是为什么林少零刚开始下针十分缓慢的原因。
生息针有太多难找的偏门穴位,施针颇为繁琐,且施针数目之多以至于林少零需要耗费大量精力来施针。
有了生息针为李父来带新鲜血液可以延缓他的病情。
以后便是破髓祛毒针将李父蕴含在骨髓之中的毒全部逼出。
而这一步恰恰是最难的,如果说生息针的施针虽然繁琐,但是只要慢慢来就没事,甚至到后面林少零施针越来越快,但是破髓祛毒针不一样。
每根银针透过穴位直抵骨头,将骨髓中的毒素抽丝剥茧般的抽离出骨头,这个过程容不得丝毫的差错,一旦毒素偏离控制很有可能会直接侵蚀神经,那么结果很有可能就是直接死亡了,林少零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开端来一个铁盆,手里还拿着一瓶医用酒精。
“当地上!”林少零朝床边一指便开始给李父拔针。
林少零双手被绿色元能包裹,伸手覆于银针之上双手缓缓抬起,凡是双手所覆之处,银针的针头一枚枚的被吸附在林少零的掌上。
单单是拔针,林少零就耗费了十几分钟。
“林先生,怎么样?”李开见林少零将针全部拔出,便问道。
“他的情况很复杂,现在我只能先充沛他的血液,然后才能给他祛毒,否则他熬不过去!”
林少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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