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来看过我一次,他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抽烟,头发全被烟呛白了。
我没有跟他辩白自己做过的事情,只是嘱咐他和我妈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出去我要好好孝顺老两口儿。
我爸爸临走的时候说,你妈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来顺也听话,不感冒了,只是不会说话,怕生呢。
我没敢提我哥,旁敲侧击地问林宝宝怎么样了?
我爸爸说,她也挺好的,搬咱们家住去了,饭店不干了,在家看孩子,照顾你妈。
饭店不干了?我估计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爸爸不说,我也不好问,我帮不上忙啊,胸膛就像被人掏空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惦记着家里的情况,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儿,心情就像海边那些被不断拍打着的卵石,匍匐在浪花之下,在一次次的冲击下,落寞又沉郁。我爸爸再也没来看过我,我想,也许是他相信了我的话吧?我对我爸说过,不要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饭管饱,衣服也有政府管着,以后你就不要来了。我爸爸可真够实在的,我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尽管我可以生活下去,可是我想你们啊,我也想随时了解家里的情况啊。前几天我给我爸写了一封信,在信里,我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就让可智哥来看看我,我有话要对他说。我让可智来,是想通过他了解一下我哥的情况,我知道凭他们的关系,可智一定会去看我哥,那么我就知道我哥的现状了。我还想了解一些其他的事情,起码我想知道金龙、家冠以及洪武的近况,顺便也打听一下林宝宝的饭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估计我爸收到信以后会去找可智,我哥在劳教所的时候,可智就像我的亲哥哥,我爸爸拿他当亲儿子对待。可智也很有活动能力,他可以通过派出所的朋友弄到来看我的票。
我用打扑克赢来的一盒大前门烟跟驴四儿换了一只“掐地虎”,装在一个自己烧的瓦罐里,准备让可智带给来顺。
那只蛐蛐可真够勇猛的,打败别的蛐蛐抖擞精神的姿势时常让我想起我哥哥砸萎靡了烂木头时的影象。
小时候,我爷爷也给我抓过蛐蛐玩儿,我爷爷经常指着最猛的那只蛐蛐对我说,你长大以后要学它。
其实我一直在追求我爷爷说的那种境界,可是现在我不行,我就跟被我关在罐子里的那只“掐地虎”一样。
我跟蒯斌和驴四儿是一个“小车组”的,一般都是驴四儿驾车,我和蒯斌拉。蒯斌现在是我们组的组长,大家都服他,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社会大哥。记得天顺进了禁闭室的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