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匆匆挂断电话,给司机拨过去:“那个,你快来,要不然你家小姐,可能会有酒后杀人的嫌疑……”
司机听了这话,自然不敢怠慢,连滚带爬过来接人。
一小时后,车子安安稳稳停在了纪家别墅外面。
纪然拒绝了纪月和司机的陪伴,一个人走进了纪家诺大的院子,摇椅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了一样。
房子里黑漆漆的,老纪应当是不在家的。
这时间,他不在家里又能是在干什么呢?她走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夜风寒凉,吹得她遍体生寒。
蓦地,她想起了坪山阁里温热的泉水,还有枕畔温柔的男人。
男人啊,男人。
一个一边宠爱她,一边轻视她的男人。
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纪然胡思乱想着,前后摇摆着身体,明明幅度也并不是很大,却晃得她头晕目眩,一低头,好悬吐了出来。
她急忙停下来,低着头看向地面,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胃里的阵阵翻滚。
醉酒的时光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总觉得自己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了……
从前,她总不相信会有人真的喝到人事不知,动辄在大马路上醉倒或醒来。
现在想来,那是因为她从来没醉过吧……
不过,在认识了纪恒然之后,她倒是着实醉过两次的,一次在恒园,一次在纪家。
在恒园那次,她是真的醉到连醒都醒不过来。
而在纪家这次,她只是醉得失了分寸和准头罢了,并没有达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
所以纪恒然是如何将他扶进别墅,又是如何收拾她吐过后的残局,她心里如明镜一般,急得清清楚楚。
不过是开始看见他时,还以为是快软乎乎的草皮子,趴在他薰染着木质香调的草皮子胸膛上发着呆,长长的指甲划过他胡子拉碴的下颌,很不客气地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纪恒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残存着的酒意立刻全无,只剩下下颌处的阵阵刺痛,还有就是胸膛上热乎乎的小人儿。
纪恒然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俨然醉得人事不知了,无奈的摇摇头。
本想苦肉计博个同情,到不到被她这一招将计就计给顺势擒拿了,毫无还手和招架之力。看来果如康辰姚子真之流所说,他这回啊,可真是栽了。
可,栽在哪呢?
年纪小?比她年纪更小的,不也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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