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自私一点,即便你不喜欢,我也强迫你嫁给我,并且开给伯父最优渥的条件,还要做最叛逆的弟弟。”
纪恒然就在这条破旧不堪的小路上,将他的心事娓娓道来了。
他们两个衣着光鲜,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在街上,十分惹人注目,可这两个人却并不在乎,只耳鬓厮磨着,兀自说着彼此的心里话。
纪然听着他的心思,原本还嬉笑玩闹着的脸色,渐渐沉静下来了。
她听他说起了纪恒然,想起老纪问过他与山家的恩怨,当时她便觉得奇怪,这没头没尾的,提到那家人做什么呢?
“那你们家跟山家,是什么关系呢?”她问。
纪恒然想了半晌,才轻声回答:“仇人。”
“仇人?”纪然哑然。
纪恒然点点头,鬓边的短发擦过纪然的脸颊,她担心被他弄乱了头发,便伸出一只手覆在他脸颊旁,隔着两人的脸。
纪恒然觉得她这个动作有意思,扭头看了她一眼,嘴唇擦过她的掌心,惹得她瞬间心跳加快。
“你干嘛,看路!”她不好意思道。
“前些年,山静的家在东欧的生意被我哥给连锅端了,山静妈妈又在被仇家追杀逃往日本的过程中去世了,所以,他对我和我哥应该是……死不足惜吧。我哥对他,就不知是愧还是畏了。”
纪然这才恍然,急忙勒住了纪恒然的脖颈,迫使他停下来。
她想跳下来,他却不许,阻止道:“地下脏,就快到酒店了。”
纪然经他提醒方才看见,这路段上因为雨水刚过而生了许多泥巴,的确是有些脏的,便安心趴回他身上,讷讷地问:“所以你哥哥不让我嫁给你,其实是因为山静是我姐夫?”
纪恒然应了一声。
“是,我哥虽然从没想过赶尽杀绝,可山静的妈妈的确是间接因他而死,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也怕山静和他一样过不去这个坎,然后拼尽全力去报复。所以这些年,我们生意做到多大,也从不牵涉日本,同样的,也不能牵涉凤城。”他说到这儿,语气变的傲娇起来,仿佛是在邀功一般:“你看,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把公司开到凤城来,一辈子都会随着我哥,躲山静躲得远远的,也不用把好几百个亿去拱手让人,就为了唤回你户口本上配偶一栏的那个名字。”
这人,真是说着什么都能扯到自己身上来,时时刻刻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明明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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