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脑洞而凉了半截。
她忽然开始怀疑了,怀疑纪恒然其实是在骗她,也许他只是个对女人丝毫没有兴趣的男人,又或者,他只是对她一个人没有兴趣。
这样的想法真的太可怕了。
谁能想到,这一大早,在纪恒然都还没醒的时候,纪然忽然就凌乱了,抽风了,脑洞大开了,忘乎所以了……
可怜纪先生幽幽转醒时,发现怀中美人正在自己怀里眨巴着眼睛,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多惹人怜惜。
天知道他是忍了多久,深呼吸了多少次,才压下了那股子邪火,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纪然被他吓了一跳,不过见他醒了倒是挺高兴的,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不知死地问了一句:“纪恒然,我想了一早上了,你老实跟我说,其实你是不是……不行啊?”
其实她也不想说得这么直白的,只不过是没什么经验,在这方面的词汇量实在是匮乏,没什么可选择的余地罢了。
不过她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因为纪恒然原本还温温柔柔地搂着她,轻声细语问她早上想吃什么的,可听见这话之后,忽然就不乐意了,几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咬上去了。
这一口,真真是为了泄愤了。
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呢?
天时——一“日”之计在于“晨”。
地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床一被窝。
人和——纪恒然、纪然,一对儿即将成婚的准夫妻。
纪恒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却仍旧想要将最好的留在它最应该发生的时候,是为了什么呢?
原本他觉得自己难受一些,是真的没什么的,不过在被质疑了能力之后,他是真有些生气了。
毕竟,他是多努力才忍得如此呢?
所以,他真的没理由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然后纪恒然,就用了整整一早上去玩一个叫“我告诉你我行但是我就是不给你”的游戏,力求身体力行地全方位展示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不行……
纪然被他按在床上,上下其手折磨到快要窒息而死,心里是有惊又怕,只得不断的讨饶道歉。
“事到临头就认怂?”纪恒然只用手便送她爽上了天,之后便咬着她的耳垂,冷冷地问。
纪然哪里经过这些?当下捂着脸,也不敢说话了,只对着他猛点头……
“还敢不敢了?”他又问,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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