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府,你的胳膊肘就不知道要对着那个方向了是吧?我是不是得抓紧给你嫁出去,换个机灵懂事儿的放在身边?”
霁月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是真急了,急忙跪下来正色辩白:“公主别生气,奴婢也进来叫了公主两次,难道公主都不记得了吗?”
她这话说得姬然一愣,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人叫过她……
她难道是……是累到失忆了吗?
霁月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还在生气,脑袋砰砰砰地磕在地上,听着声音就很吓人。
姬然与她主仆多年,听她这样慌慌张张的道歉,也有点不落忍。她也知道,她心里的气大半都与霁月无干,所以思虑再三,她还是道:“行了行了,别磕了,让人听见,还以为我习惯苛待下人呢。”
霁月急忙称是,而后上前一步扶她起身,看见她肩颈处的红痕,红着脸蛋犹豫着问:“公主……沐浴吗?”
姬然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就是想藏着掖着,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霁月啊。
所以也并没有掩饰什么,只叹息一声,问道:“纪恒然什么时候离开的?”
“寅时刚过,就离开了。”霁月说完,看看姬然的脸色,又赶紧补上一句:“公主放心,昨天除了我和康辰,是没有别人在的……”
说完,还怕她不相信似的,又补充道:“呃……现在也是!”
姬然皱眉。
没有旁人听见,没有旁人看见,只有她和康辰听见看见了。
是这个意思吧?
姬然垂眸,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前路恐怕是要十分的坎坷不平了。
等到更衣完毕,她才又问:“夫人呢?”
这次成婚,纪恒然的母亲也跟着回京了,按照礼数,今日应该过来给她请按的。
对,没错,是给婆婆给儿媳妇请安,而不是儿媳妇给婆婆请安。
这就是天家嫁女和百姓嫁女的区别了。
百姓嫁女,侍奉公婆勤谨持家,都是必要的功夫。
可是天家嫁女呢?
在宫里是不是主子可不知,可是嫁进了婆家,可是实打实的主子。什么侍奉公婆和持家,都不需要担心。
嫁进夫家第一天,前来奉茶的竟然是婆婆。
放到旁人眼中,恐怕要羡慕死了吧?
可是天知道,作为这个不值钱的公主,她昨晚到底付出了什么,这才得到今日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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