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何苦去费心为难和提防呢?明明他在想什么,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想来,无非是当权者对权力的惶恐和虔诚害了他吧。
这样想来,他们两人倒都算得上是可怜人了。
姬然也是佩服自己的心大,竟然能够尝试着站在纪恒然的角度去思考这些问题,而没有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施暴者。
竟然还觉得他可怜?
她都不能理解自己。
“咱们能回去吗?我走前让厨房做了猪蹄,咱们回去喝一杯怎么样?”她借着饮酒的动作靠近他,轻声道。
这时候,坐在上位的孙贵姬目光刚好淡淡的扫过来,落在两个人耳语的身姿上,淡淡的笑了,那笑容似乎颇有深意。
姬然却没看见她的样子,她现在全副精神都在纪恒然身上,正在尝试着,找寻一种新的方式去看待他。
如果不做这样的尝试,对她来说,恐怕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背叛自己的夫君这件事,的确很委屈,可是再委屈,也只能是如此了。
她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只能改变自己。
纪恒然听见她这样平和的与自己说话,亦有些惊讶,挑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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