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然勾唇轻笑:“小叔要是连这都看不清楚,便一味的在我屋里横冲直撞,那可就伤了婆母的心了。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婆母都比你明白得多。”
她说的没错。
纪夫人临走前,频频过来与她请安问好,表面上的确是因为遵从礼数,可实际上,却是以试探虚实为目标的。
许是姬然表现得太过坦荡,让她最终放下心来,降低了戒备心,临走前甚至于再三询问了好几次,想知道姬然对这几个哥哥的看法。
其实,主要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
可那时候的姬然,并没有明说。
因为婆母和纪恒然不同,那天的情况,和今天的情况亦不相同。
如今,因为孙贵姬的独断专行,陈王最有力的靠山已然倒了,所以他急需一个更加强有力的支撑,让他接着走完剩下的路。
并且成败在此一举。
而纪恒然,便是满朝文武当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对于陈王,若能得纪恒然相助,那如今的情势便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如果得不到,那便是成王败寇,死不足惜。
所以现在挑明与不挑明,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何况苍家的事情,也只有纪恒然能够一力搭救。
南境忱王谋反,苍家身为南境守将,罪责可大可小。如今举家被皇帝押解回京,到底会落得如何下场,还尚未可知。
纪恒然身为镇南将军,在南境的威望不比皇帝少,他的一句话,要比任何人都来得有用和珍贵。
可是有用的话,也要在适当的时候说才行。
孙贵姬怕他帮苍家说话,传信儿出来说不叫他上朝。
姬然原本觉得为难的要命,却不想,陈王那头传来的竟然也一模一样。
可见,这人现在也只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罢了,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便只大眼瞪小眼吧。
“在室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是生为女子的本分不是吗?我既然嫁进了纪家,自然要遵从纪家的明哲保身之道,落得清净,安稳清闲。”姬然淡淡道。
“明智公主,当真明智。”纪恒然不无嘲讽,又重复了一次:“那公主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明智不明智的,我也不知道。”她语气依旧很淡:“我只是希望你这几天不要出去,不要参与到任何人的斗争中去,不要说任何人想听到的话。”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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