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玩儿,他是赞同的。
可是,和纪续之喝酒?
姚子真不停的摇头,十分的珍惜生命了。
“不要啊哥,我的酒量跟您可比不了啊比不了……”姚子真立刻哀嚎着告饶,顺便对纪恒然求救。
可纪恒然才刚刚觉得这个人不成大器,害他媳妇儿紧张了哎……
所以,姚子真只能被纪续之越扯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方才放弃了求生……
他一走,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下来了。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强冷空气……
纪然穿着皮草,虽然不算太冷,可是终究也不算太暖和,一路上还是打了几个哆嗦。
纪恒然注意到,便赶紧将人拉到怀里搂着,展开大衣将她包裹在里面,这才缓了她的寒意。
恒园不小,从门口走到卧室,慢慢走的话,十几二十分钟是有了,纪然暖和了,也不着急,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好像不倒翁一样,在寂静的院子里走着。
偶尔看见巡逻的安保,还要害羞一阵子。
纪然被纪恒然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她着了风似的,这紧张的劲头可不是装的。
所以她忍不住低声说:“那个……这几天真是……委屈你了……”
纪恒然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么大的道歉馅饼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委屈我什么?”他明知故问。
“委屈你……忍着我的无名火。”她满足他的虚荣心。
纪恒然了然,轻声笑。
“看来,你是想开了。”他满怀欣慰的亲了亲她的鬓角:“我可老怀安慰了。”
纪然噗嗤一笑。
两人这时候已经走到挂着“梧栖”的院子门口了,再往里,就是他们两个的卧室。
人们总说凤凰非梧桐不栖,所以文人墨客就总喜欢跟梧桐沾沾边儿,也好沾沾神兽的仙气儿。
大司马府里,也有这么一个院子,正是大司马的住处。只可惜,姬然嫁过去的时候,这个院子一直在修缮,她也就从未有机会进去住过。
纪恒然见她盯着那块牌匾看,笑呵呵的邀功:“怎么样?我的字,不错吧?”
纪然正想着正经事,冷不防听他这么说,抽出右手,反手捶了他一下,然后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嘚瑟什么?”她反问:“你若不说,我可都以为是大哥的笔迹呢……”
说到这个乌龙,纪恒然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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