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关乎于老纪对婚姻是否一直保持忠诚。
纪恒然今天已经把整件事都弄明白了,当下便清了清嗓子,解释给她听。
“孙兆出国之前,和老纪已经很好了,就是,你懂的,那种好。本来他们都快要结婚了,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出国,就……你知道的。她原本不敢告诉老纪,是因为怕老纪不让她走,那时候她是觉得,出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孩子,在国内打肯定要被传出去,所以她宁可到国外去打。结果没想到,国外打胎也很费劲儿,她是个留学生,根本给不出那么多证明,也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所以一下就懵了,只能到处去借钱,再慢慢想办法。后来,资助她出国留学的那个资助人知道了这件事,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并不建议她堕胎,并且表示愿意支付一部分在她上学时期,这个孩子的养育费用,希望她能考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之后的故事,就是这样一个,资助人与女学生日久生情,然后结婚,再离婚,之后她又自己回国了的狗血爱情故事。
纪恒然大略的讲了讲,也没怎么详细说明,可纪然还是觉得挺惊讶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她纳闷儿地问。
他讲这故事的时候,那种可以对抗纪然任何细枝末节小疑问的态度,实在是让纪然惊讶不已。
这人怕不是个私家侦探吧?
纪恒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怎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老公想知道的事情,会有不能知道的吗?”他不解地问。
纪然对于这种强行装【bi——】的行为表示强烈的嗤之以鼻,而且立刻就反驳回去:“要是没有我,你能知道你上辈子到底做了多么邪恶的事情,才会到死还留着这么深的执念,一直想着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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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然瞬间便哑口无言,只得张牙舞爪扑上去,轻轻吸吮着纪然的颈窝,以示不满,顺便揩油。
纪然被他头发弄得痒得要命,赶紧笑着求饶。
纪恒然也怕她动作大了,会影响恢复,便停下了动作,只靠在她肩窝里,安安静静的趴着,良久才低声说:“然然,你难过了是吗?”
纪然抱着他,好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样舒服,当下,很实在的点点头:“有一点。”
毕竟,那可是一条生命。
就像孙兆怀孕时,一个与她没有什么瓜葛的资助人都不忍心让她堕胎,更何况她?
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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