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查并严惩!”户部尚书跪了下去。
这些话不可谓不诛心,但朝堂上哪天没有不诛心的话?安丰帝并没有少见多怪,当即翻了个白眼,当然、没人看到。
皇帝正想喝叱几句,韦珍却说话了,“明查?所以说、你没查清楚情况,上来就污蔑我咯?大理寺卿,你告诉一下这位大人,污蔑诽谤是什么罪名?”
大理寺卿顾正赶紧出列,昨天才半日时间,这米乐的姐妹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今天不上朝都不行,必须看护一二,否则回去就上不了米乐的榻了。
“陛下,郡主,污蔑诽谤者,情节严重处以三年牢狱,剥夺政治权利。”顾正平板无波的声音,令在场的人眼神垂得更低了。
这位也是不讲究规矩的,当众放话,要入赘一个妓女呢。
户部尚书眼时原轻蔑一闪而过,一点也不畏惧两人,“下官可没有污蔑,众目睽睽之下,众人亲眼所见,高义郡主还想抵赖,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些。”
“放你娘的狗屁!”赵渊忍不住了,自己的媳妇岂能由这些狗东西胡说八道,当他是死的?!
大声而粗鄙的咒骂从赵渊的嘴里蹦了出来,惊得众人身体晃了晃。
娘咧,歪啦歪啦,晋王殿下被高义郡主带坏了!
“谁看到?你倒是说说谁看到了?那个李什么二的女人吗?就因为那不三不四的女人随口的一句,败坏了本王与高义郡主的名声。
我们还没追究责任呢,尚书大人倒是听风就是雨,仅凭一个小女人胡嗖的一句话,竟将这样的事情拿到大殿上来耽搁陛下与各位大臣的时候。
你当朝堂是儿戏?还是当成你家的饭堂?简直荒谬!
大人既然有那么多的时间,不如回去查查账,前年六月初八,那笔账是不是对不上,亏空了十六万七千八百三十七两银子;去年十一月初八,军队的军饷.”
赵渊当众罗列了一堆有问题的账目,户部尚书脸色越来越难看,很快额头的汗就滴答地往来流。
这些账目,为什么晋王能一清二楚,他才来户部多久?而且、大多还是与他有关的。
“下官有罪,失职之罪,请陛下责罚。”户部尚书身体晃了晃,直接跪下跟安丰帝请罪。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晋王去户部,压根没有笼络李家的意思,更大程度上还是监督与纠察的。
如今只希望,几十年老账房做出的账本,能混淆视听,让李家与他度过这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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