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轻轻搓脸,笑道:“听您口气,好像知道点王大春的秘密,他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三喜没说话,沉默的抚摸着烟袋,过了很久,他才长长叹了口气,“渠柳村的人不傻,我们或多或少都猜得到,王大春一定做着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所以每月才有那么多银子养活大家。”
“养活大家?”
柳三喜点点头,“大概十几年前,随着封家的衰落,渠柳村也迎来百年不遇的旱灾,地里庄稼死了一茬又一茬,到处都是干裂的土块,根本种不活东西。”
“那段日子实在太苦了,村里人饿死的饿死,饿不死的就出去砍树皮,到地里刨菜根,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一阵害怕。吃不上饭,可比闹鬼痛苦得多啊。”
“也是在那时候,村长王大春不知道遇见了什么贵人,突然就发了横财。有天召集起村民,说以后由村里养活大家,大家不用再忙碌于种地和啃树皮了。只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村里人不得随便搬出村,要一直住在村里,也不要去掺和王大春的买卖,只管吃喝享乐就行。”
“村里人于是就猜测,王大春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虽然良心过不去,可大家穷怕了,不敢舍弃这来之不易的富足生活,索性一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十几年过去了,渠柳村也从未出过什么事,王大春也一直信守承诺,每月给村里人送菜送肉送钱,要什么给什么。”
听柳三喜讲完,李宓说道:“那这么多年下去,你们从不知道王大春在做什么?”
柳三喜摇头,“他从不让陌生人掺和自己的买卖,挑选的人手也都从村里千挑万选,选出只服从于他的年轻人,让这些年轻的村里后生为他卖命。”
李宓心中思虑片刻,将所有的线索捋一捋,追问道:“那王大春跟封家关联密切吗?二十年前封家灭门惨案发生时,他也就三十岁出头吧,那时他在做什么?”
柳三喜回忆了一下,答道:“王大春不是渠柳村土生土长起来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从外地流浪过来的郎中,因为家中变故,他妻儿全都意外去世,就剩他孤苦伶仃一个人。”
“王大春以前是郎中?”李宓捕捉到这一关键信息,十分警觉道,“他来渠柳村之前的身份村里有人知道吗?”
柳三喜摇头,“这个大家都不清楚,人家一来就盘根问底的显得我们跟防贼似的。不过大家有些耳闻,王大春祖上出过御医,医术精湛,后来是因为在宫中犯错导致连坐,全家发配。王大春的妻子也是那时候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