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几句后,所有旗官立刻起身,飞奔而出。
殿里又陷入忙碌中,所有人各司其职,为即将施行的计划做着准备工作。
李宓接过沈落递来的一张温水泡过的缠花锦帕,用力在脸上搓搓,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开口道:“红衣喇嘛武艺高强,单靠人多不一定能奏效,应该再调一百健锐营兄弟驻扎在平康坊外,找两位宗师高手暗中埋伏,联袂擒敌。”
沈落点点头,“有我跟曹少澄,到时宋宸义身边那几名深藏不露的王府扈从一齐出手,可以将红衣喇嘛擒下。红衣喇嘛并非强在内功,而是轻功极好,来去自如。只要六扇门在平康坊将他退路封住,我们几人擒住他易如反掌。”
随后,她将双臂撑在汴梁沙盘旁,身子前倾,俯瞰着广袤的京城图景。
沈落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汴梁一百零八坊,似乎要将红衣喇嘛活生生瞪出来。
桌旁的钟漏,水滴从容不迫的滴落,无论发生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它都保持着自己的轨迹。
……
人头京观,残垣断壁,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无数鞑靼铁骑向着远处驰骋离去,大漠长河之上,一轮玉盘模样的血色圆日,残破城池中,狼烟直上,刺入昏黄的天空。
他疲惫的站起身,挥舞战刀向着铁骑背影大声呼喝,可周围尸山血海、层层叠叠,能同他一样站起身宣泄愤怒的袍泽所剩无几。
在他身后,一面残破不堪的大赵旗帜耷拉在城门楼上,旗杆摇摇欲坠,几乎要断裂中折。
男人猛然醒转过来,雨水落在脸上,将他浇回现实。
乌云缓慢吞噬着原本晴朗的天空,刚抬头时还清晰可见的明月现在只剩惨淡的孤影,拐过玄武大街后,男人脖后传来丝丝凉意,又一场夏雨已经下了起来。
他沉重的眉头又拧紧几分,抬起手扯了扯衣襟,把身上的大氅裹紧了些,快步朝那个地方赶去。
通化坊里的灯火亮如白昼,即便到了晚上富人们的马车仍川流不息,男人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就快到了,今天一定能有办法的……
穿过最后一条街道,他来到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前,停住脚步。
通化坊是临近皇城的民居坊,里面住着的大都非富即贵,造型豪奢的阔门大宅随处可见,但眼前这座宅院却以其古朴深邃的禅意令周围的豪门大户都显得轻浮浅薄。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手叩了叩门,梨木门很快就开了,管家躲在门后,冷淡的目光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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