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现下,知夏为了防止自己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表情,干脆也不往唐明逸那里看,只和李寻说道:“大小姐有新的事情要交给李主簿,我便来说一句,只请李主簿明日去南市,将那日做的那只盆照原样做个更大的摆在十字街口中间。”
知夏说完,丝毫不给李寻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唐明逸眼看着李寻踮起脚来,怒骂道:“我不做!谁爱做谁做!”
然而知夏早就把院门合上,听没听见也都当没听见了。
李寻明显是真生气了,却也没处发火,喘着粗气对唐明逸说了句:“你做!”
唐明逸刚尴尬完一遭,现在也摆不出什么贵人的架子来,只好笑了声,道:“李主簿说笑了,那日我也见过覆盆难照,这样的本事除了李主簿,旁人哪里会有。”
李寻哼了一声,也不再捉弄他,反身进了内堂,唐明逸自然也跟了进去。
内堂当中别的都没什么,唯独中间的桌椅案台都被撤走,留出好大一片空地来,其间放着一些竹竿网兜弩箭爪钩,由于尚未成型,也就看不出具体是要做些什么。
唐明逸顺势问了一句:“李主簿又在做什么新鲜的玩意?”
“新鲜?”李寻吊着嗓子说了一句,“是挺新鲜的,前几天刘老夫人想要抓鸟,让我给她做一副罗网,今日突然又觉得抓鸟无趣,就不让我做了,剩下这一堆破破烂烂,你要觉得新鲜,你就拿走玩去。”
“刘老夫人?”唐明逸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李寻说的是谁,便就笑道,“大小姐要李主簿做的恐怕也不是寻常的东西,我哪里用得上这些。”
唐明逸说着也不见外,上前拿起那些零碎的东西看了一番,果然看不出什么门道,干脆自己找了个勉强能坐的地方坐下。李寻见这人死皮赖脸,也就不拦着他,自己到一旁鼓捣另外一些唐明逸看不懂的东西去了。
唐明逸见他没有与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好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李主簿是千砻县人?”
“不是。”李寻侧对着他直接往地上一坐,捏着两片刻意被锻造弯曲了的,不到半掌宽的铁片拼装起来。
“哦?”唐明逸不依不饶,“那李主簿家乡在何处?”
李寻头也不抬:“和你一样。”
唐明逸这就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他指的是连州还是安平,但想着他不可能知晓自己的身份,也就顺理成章地再问一句:“李主簿也是安平人?”
李寻却斜他一眼,冷笑一声:“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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