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得早一些,我见也不酸涩,就和那园子主人买了下来,先给大小姐尝个鲜,就是还小一些,等再过半月也就都合适吃了。”
温故点点头:“我们从梁州一路过来,经了这么多事,可这事总是一茬又一茬,没有个结束的兆头。”
李茂连忙道:“全靠大小姐心思缜密,谋算慎重,否则哪会只有这些事。”
李茂说着,习惯性地微微弯着腰,温故正好看见他额头稍淡一些但明显不会再退去的疤痕,于是也就真心说了一句:“哪是我一人的功劳,辛苦你们了。”
李茂也就跟着谦让两句就算过去,温故却又再说:“可纵使如此,我每天也都想着能吃个新鲜的,只要吃上了,我便会觉得开心,也就觉得这世上并非全是难事。”
温故说到此处顿了顿,随后又问一句:“你说这是为什么?”
“食者,并非果腹而已,大小姐善品百味,自然也能从中寻得万事万物的道理,从而经百事,过百难而无损。”李茂应道。
“我不是说这个。”温故却摇头,“我只觉得人除了活着,总还要有个念想。而我除了这些,再念想不了其他什么了。”
“大小姐……”
温故这一句虽然并没有什么过于悲伤的语气,但知夏还是听出了意思,也不知大小姐是如何难受起来的,想要出声安慰,也不知要怎样去说。
然而温故却继续说道:“可还有一层。我把这些当做盼望,是因为我还有梁州军可以倚仗,还有你,还有文叔去替我寻来,于是也就可望可及了。”
知夏还在疼惜大小姐的心情,而李茂却大概想到她的意思,于是也就点头。
“可安平广阳两郡的百姓,恐怕他们的盼望更简单,却也更艰难,只是想活着而已。”
李茂顺势应道:“大小姐心怀百姓……”
温故仍旧摇头,止住他的话:“而像郑摆这些人,生在乱世,暂时安稳,你说他在这不失居里每日每夜在想些什么?”
李茂认真回道:“自然是母子团聚。”
温故终于点头:“那话再说回来,我这几日想了想孙家郑家这些人,想了想这潼城的情势,想了想杨万堂,甚至又往前想了想咱们以前。就觉得我们梁州军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是偏安一隅,自己求生,哪怕约束自己不劫掠百姓,不欺凌弱小,便够了吗?”
李茂深吸口气,面色肃然:“大小姐的意思是?”
“梁州军只做我一人的倚仗,或者只做我们自己的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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