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才道:“我很快就会离开京城,所以想快些把你的药配好,到时候,紫儿就留在府里,让她给你煎药。”
原来如此……这是她临走前为他所做的事,风夜寒小小意外了下不语,端起桌上她给他倒好的药一口饮下。
很快,随之伴来的是心如刀绞,他开始重重的喘息着,而这次,他只觉得后颈生疼,眼前便是一黑。
白玉珠扬起的手呈现手刀手势,她把风夜寒给打晕了过去,因为,她不想再发生昨夜那种难堪的情景。
俯下身,点了他的昏厥穴,她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银色匣子,打开,里面摆放着整齐的十几根金针,她垂眸看向脸庞满是痛楚的风夜寒,心里微颤了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手抚上了他的手腕,切脉。
脉象躁动,那是她配的药与他体内的蛊毒相驳,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手微微犹豫了下,拉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他精致强壮的胸膛,她的脸唰的一下滚烫,脑中又不自觉的记起了他们间的亲密之举。
金针,一根一根的刺入了他的几处大穴,催动内力为他疗伤,减轻疼痛之际还为他抚平乱窜的真气。
风夜寒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发现他还躺在地上,微微动了一下周身没有了第一次的刺痛,反倒全身轻松,起身,他腰际的腰带随之落下在地,发出一丝轻响,衣衫随之敞开,他微眯了下眼。
他抬眸看向四周,发现白玉珠趴伏在不远的桌上似是睡着了,在她面前桌上摆满了成包成包的药,她忙了一宿……
手拿起地上的玉带,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她面前,她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他凤眸带着思绪定定地看着她片刻,便离开。
白玉珠是被婢女给唤醒的,风夜寒早就没了踪影,她洗漱一番和昨天一样风夜寒在马车上等着她一同进了宫。
他们间没有了最初的针锋相对,连话语都少的可怜,一天除了喝药时会说上一句话便寂静无声,但两人间的关系变得似乎连空气都温柔了起来……
一转眼,明天就是亲蚕日了,白玉珠也在药房整理好了风夜寒所有要吃的药,她细心吩咐了紫儿后回到屋子里打算好好睡一觉。然而,刚走进屋里,就看到风夜寒自己除却了头上玉冠,墨发温顺的垂直腰际,衬得他英俊非凡,她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走进了内屋。
今晚的药没有给他带来负面,但是蛊毒也没有解掉,寂静无声的屋内她躺在象牙榻上静静地感受着他平稳的气息,他半月未在她屋里歇息了,而她也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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