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敢围攻自己的人,但是,没想到那夜凌如同疯子一样的阻拦了自己。拓跋寒是皇子,他不死,那么他定会怀恨在心,楼兰国的势力一动,他就会让自己更处于险恶之下。
她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另想法子了,在这下去,无心门还不被他们给拆了才怪。
“太子妃这抄经书倒是悠闲。”白玉珠正在想着事时,太后直接走进殿内声音冷冽。
白玉珠瞬间睁开眼眸,她忙从椅子上起身,恭敬道:“臣媳并不是故意偷懒……”
“罢了。”不等白玉珠把话说完,太后自顾自的走进殿内坐在主位,连嬷嬷端上清茶递给太后,她轻抿了一口,看向白玉珠道:“看到老夫人为你这般,想必你心里也难受,如此,哀家对你私自出宫也不予追究。”
“谢太后恩典。”白玉珠恭顺道。
“你坐下吧。”太后放下茶盅,她冰冷的语气微微缓和了些许道:“告诉哀家,为何会忽然自己一人出宫,理由呢。”
面对太后的问话,白玉珠当即心下一颤,便道:“臣媳对臣媳的武功很有自信,是想用自己来吸引他们,然后一人杀死他们。”
无心门的事,她还是瞒了下来,告诉太后有害无利。
“杀死他们?”太后眼眸深邃,她问道:“他们指的是谁?”
“谁来杀臣媳,臣媳便杀谁。”白玉珠如实相告,实际,她最想杀的是萧王,奈何杀了萧王也无济于事,萧王手下那么多,还是会对她趁胜追击。
“你太倨傲了。”太后在说这话时语气显得凌厉,她道:“你性子里的傲意就不该存在!”
惊愕,白玉珠虽说对太后毕恭毕敬,但她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般顺从的对太后说她会改,她看向太后问道:“太后让臣媳收敛脾气,臣媳已在改,为何就不能留一点属于自己的性子。”
她算看出来了,太后是打算将自己这位有棱有角的玉石,硬生生的给打磨成光滑的圆玉,一点属于自己的性子都不能留。
太后定定地看着白玉珠,眼神锋利似是已将她看了透彻,此时,她伸手从她头上拔了一支玉凤簪子,随手大力一摔。玉凤簪摔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断裂成好几段,分散在空旷的地面上。
“你就像这簪子,不雕刻成精美的玉凤,你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她锐利的看着白玉珠沉声道。
“可是太后,臣媳从没把自己当做精美的玉凤,臣媳情愿做一块粗糙的石头,也不愿意做美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