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校尉身为淮北掌管军务之一,山贼肆掠,百姓苦不堪言,这条街里面的破烂屋子全是贫苦百姓危在旦夕,也没见校尉伸出援手解救这些百姓。”白玉珠嗓音带着寒意言道。
本弯身垂首的张子弦此刻抬首看向太子妃娘娘白玉珠,而后语气才带着恭敬道:“回禀太子妃娘娘,这些事臣已经在尽最大的能力阻绝山贼祸害百姓,奈何,山贼太过狡猾,总是抓不住他们,而当初荧……”
似是知道说错了什么,他忙改口道:“而当初旱灾和瘟疫让百姓们失田、失家,虽朝中来赈灾,可是,只是缓解了一下灾情,再者,相信太子妃娘娘知道淮北军务并非臣一人掌握,有时候臣也是有心而力不足。”
“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么多贫苦百姓等死是总督的责任了,推卸责任倒也推的过快了些啊,校尉。”白玉珠顿时出声带着责备,又厉声训斥道:“就算军务不止你一人,但是你身为父母官掌管淮北军务,你也有责任先以百姓为主,百姓丰衣足食才会称赞你们这些父母官,你们这些淮北的父母官着实对不起朝廷对你们的栽培。”
张子弦被白玉珠严厉的声音给斥责的全身一震,虽是隔几步距离,他却很清楚的能感受到太子妃娘娘身上散发的戾气,这不是普通的戾气,而是带着杀气,仿佛想动手杀死自己……
“太子妃娘娘责备的是,臣的确愧对淮北百姓,但是,太子妃娘娘若只是为了这条街而对臣动怒着实不需要。”慢慢地垂下首,他出声又道:“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更多的百姓被送出淮北城最北边,哪里的灾民太子妃娘娘看了再问罪臣,臣定会跪在太子妃娘娘面前恳求原谅,不过,臣是绝对不会一个人跪在太子妃娘娘面前请求饶恕的。”
白玉珠的面色一僵,她岂会听不懂张子弦话里有话的意思,真要问罪张子弦那就要将整个淮北的大小官员全部问罪,她冷笑一声,当即厉声道:“你以为本宫不敢问罪你们所有人吗!本宫可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本宫心里不舒坦,绝对不会让你们过的好。”
这一次白玉珠是真的动怒了,一旁的风夜寒立刻出声安抚道:“不要动怒,担心身子。”
“太子妃娘娘请注意凤体。”张子弦着实很意外白玉珠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句话,顿时他眸中满是复杂恭敬道。
“哼!”白玉珠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来缓解自己的情绪,的确她不能为了这些事情而生气,毕竟现在她可是两个人了……
当情绪平缓下来之后,她又看着张子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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