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妾身听说大小姐凤体一直不适,不知现在如何了?”
“现在凤体依然不好,不然就不是我来见你了。”风夜寒如实相告。
杜夫人凝视着太子风夜寒稍许,她言道:“大小姐嫁给你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如果没有你,大小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总是出事。”
对于曾经的很多事有很多人是巴不得天下大乱去告诉整个大云之人,风夜寒一点都不意外杜夫人会这般说自己,他语气带着歉意道:“的确很多错都在我的身上。”
“大小姐的事情身为属下自然不敢过问的。”杜夫人看着风夜寒轻声地说着,话罢她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她又道:“淮北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这里官官相护,以妾身所查,淮北总督与校尉张子弦根本不是一派的。”
“这些我知道,我只想知道淮北靠近蛮荒边沿的山贼到底是什么?又是谁当家?还有你既然知道粮饷被校尉张子弦克扣近半,那么粮饷你应该知道在哪里?还有,总督克扣的草药转卖去淮西之后,具体都送到了何处?”
“淮北之事问妾身,妾身自当知道,妾身知道校尉张子弦的粮饷存在何处,但是,关于总督高价贩卖的草药的钱财运到淮西何处,这就不得不知,只因妾身的探子在淮西全部死完。”杜夫人直视着风夜寒意味深长的说着,在说到探子死完之时她平静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戾气。
风夜寒倒是惊讶了下,探子都死完,可见是被人察觉了去,淮西?淮西就是靠近夜郎国的方向,但是淮西很大,到底在淮西何处?如果连杜夫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无从查起。
“既然太子殿下和大小姐来到淮北,还是先处理好淮北之事再去追究淮西银子之事,依妾身所见淮西银子的去向或许门中安插在淮西的据点会知道这批钱财去了何处,不过,这件事就必须大小姐亲自去查,因为淮西地带就算太子殿下拿了大小姐的信物也没有人会告知你一二。”杜夫人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带着耐人寻味。
“这是何意?不是见这信物如同见到大小姐本人吗?连杜夫人都如此恭敬,难道淮西的据点还能违抗你们大小姐的命令不成?”风夜寒带着惊讶的看着杜夫人问道。
杜夫人轻笑一声,她望着眸中带着疑问的风夜寒,她轻声说道:“淮西的据点与妾身这边的小绸庄不同,何况,就算放眼整个淮北可不止妾身一个据点,只不过碰巧妾身的据点在淮北城之中罢了,淮西是特殊的一个据点,能调动据点的只有大小姐和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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