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扰得他心乱如麻。
几杯酒下肚,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起来,连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再加上曲爱英的故作娇羞和搔首弄姿,以及那种欲拒还迎的撩人之态,令冯术体内的那股*不可遏止地蓬勃燃烧起来。
情急之中的冯术丢下了手里的杯筷,站起身绕到曲爱英身边,弯腰把曲爱英抱起进了卧室,随着一声娇呼,曲爱英的娇躯已被冯术丢到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随即,脱光衣服的冯术便朝着那诱人的躯体扑了上去。
立时,卧室内奏响了一曲琴瑟和鸣的交响曲。
3.
就这样,整整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冯术和曲爱英两个人不知疲倦地折腾来折腾去,度过了见证他们两个人婚姻开始的第一天。
在这漫长的十几个小时里,两个人除了吃饭喝酒就是不停地缠绵做.爱,床上和沙发上到处都是两个人汗水和体.液的污渍,一片污浊不堪。
在这段漫长而短暂的时间里,曲爱英一直是全身心地投入,体味着那种令人蚀骨的销魂,体味着这难得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这也是曲爱英期盼已久的正大光明的“爱情”。
与曲爱英所不同的是,在漫长的做.爱过程中,冯术都没有体会到那种“爱”的感觉,他所有的只是发泄和占有,还有摧残。对冯术来说,在曲爱英身上已经再也体会不到和曲爱英初见时的那种惊艳、那种情意绵绵和恋恋不舍,现在只剩下了欲.望。
这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冯术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从发现曲爱英和隋昌的私情开始,也许是从妻子刘淑珍病逝开始,这些,对冯术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被迫”正大光明地也许是永远地占有了这个令他既喜欢又有些畏惧的女人。
其实,冯术和曲爱英的结合与其说是冯术自认为的一种被迫,还不如说是冯术对官位和美色的一种选择,是冯术潜意识里自觉不自觉的一种选择。
4.
自此,冯术光明正大地以曲爱英未婚夫的身份住进了镇政府家属院。
自此,曲爱英的女儿也开始改口称呼冯术为“爸爸”。只不过,冯术暂时没敢把曲爱英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和刘淑珍的娘家人。
两天之后,曲爱英告诉冯术她已经成功做了药物流产,并让冯术去户山中学找校长钱进给自己请了三天的小产假。在这三天里,曲爱英享受的是跟孕妇坐月子一样的待遇,冯术对此没有丝毫怨言。而这个所谓的小产假,也成了曲爱英不动声色奴役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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