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甚至有的还是“前某职位”的人。
当然,是真是假你搞不清楚,反正打扮的人模人样。
说实话,徐川一向对这些不感冒。
但参会的大部分人,见到这那比见到亲爹都高兴,似乎能和他们说上一句话都是荣幸。要是能再合上一张影,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人生巅峰啊简直是,那朋友圈晒个没够,还要发表感言,今天听到斯特先生的话,我茅塞顿开巴拉巴拉。
但聚会上讲的内容是什么,就是徐川刚刚跟杜文瑜形容的那样。
这些人听懂了吗?
他们的听的个鬼懂。
动动脑子就能知道全他妈是夹了私货的废话。
至于地球上网上说的“发钱。”
发个屁的钱!
别闹了,人家还找他收钱呢?
钱都不出,怎么证明自己觉醒了,怎么证明自己是自由的一份子?
至于网上说的经费,人家是有固定的花法的,可不是给可以通过洗脑就直接洗的自带狗粮的傻子的。
不过,杜文瑜参与的肯定和徐川不一样。
“哦对了,肖思竹当时好像还被他们推选成了某个环保组织的华国推广大使,我看张世亮的意思好像是希望我也能去当。
说是可以号召咱们这边的人一起关注环保事业。而且,有了这个身份我的咖位会更高,还有机会去国际上做一些活动用来宣传。
徐老师,您觉得这个怎么样?”杜文瑜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你自己觉得呢?”徐川反问道。
“我觉得不怎么样,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十分里有十分不对劲。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每次都会装作很认同他们理念的样子来。”杜文瑜说道。
“既然觉得不对劲,以后就不要接触这些,对你没好处。”徐川表情正经的说道。
蓝星现在才2019年,这里人远没有像地球2023年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一样看得深刻。
杜文瑜嘴里的那些东西他们能对劲才见鬼了。
国内的那些蚣蜘怎么来的?
恶之花们怎么来的?
就是这么来的。
几十年的经营现在依然在继续,你都不知道受影响的到底有多少人。
想到这里,徐川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怎么没人来找自己呢?
难不成因为自己是独立工作室,没有相关的“前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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