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脸色渐渐发红。林雅夕出于好心的靠向了床边,她想看看有什么能帮他缓解身体上的燥热。
于是,她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但这一摸可给她惊了下。那从他头顶传来的热度,怕是能把鸡蛋煎熟。
当即,她察觉到了不对劲。猜想宫景城这突然像似发起了高烧的状况,会不会是与那杯有问题的香槟有关?!
她不带迟疑
的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而她这样的触碰,让还在闭眼,却意识渐渐苏醒的宫景城感到一丝舒适。
对于此时春药已在体内发作,浑身发烫的宫景城来说,林雅夕那算不上冰凉的手掌,在他现在的感知下,那就是跟冰块一个级别,但她这是个柔软的冰块~
汗珠已擦去,林雅夕收回了手,准备下楼去找聂老师来看看,因为宫景城这热的太不寻常,如果是高烧或别的原因而致死,那她这无权无势的人,岂不是要受困扰。
想着,她把抱着的薄毯放在了身侧的床头柜上,转身迈步。
而这时,一只滚热的大手从她的身后抓上了她的手腕。
她愣了下,确信这突然拉住她的人是宫景城,他醒了?!!!
林雅夕疑问而震惊。瞬时,还不等她回神转身,那抓住她的大手就把她往后一扯,顿时,她被扯的侧身倒退,只听咯噔一声,她的左脚踝又崴了下。
一时间,强烈的阵痛感来袭,让已侧倒在男人腰间的林雅夕疼的是眉头紧锁,咬牙切齿。
她缩卷在床边,左手被宫景城的左手禁锢,而右手则是捂着自己那八成是关节已错位的左脚踝!
干疼的感觉,让她已没多余心思去想她现在是在谁的床上,脑袋下枕的是否是人肉枕头。
这时,聂震上了楼。
见宫景城房间的门已被打开,他微微趋眉。他记得他从宫景城的房间出来时,他把门带上了。还有,林雅夕去哪了?
想着,他走到了宫景城房间的门口,向着因月光而不至漆黑的房间内看去。入眼的,就是林雅夕背对着他,侧身躺在了宫景城的床上,头枕着宫景城的腰间。
但仔细一瞧,他发觉到了她捂着脚踝痛苦辗转的模样,和另一只手正被宫景城攥住的情景。
他家boss这是醒了?
他往房间里踏了一步,开口询问。
“雅夕同学你这是?”
听声,林雅夕艰难的抬头,仰视着那站在门口的聂震。
“说来话长,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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