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维邦开始用起缓兵之计。
“林雅夕是谁的女人,都好说。你先把枪放下,枪不长眼,走了火可就不好了。”
他说道,宫景城听言冷冷一笑。
“是啊,枪不长眼。要我放下也可以,但当我再举起来时,对准的~可就不是你的胸口,而是头颅。”
听言,孟维邦惊的眼睛睁大,紧忙说道。
“怎么,你是个有钱人,你爸是这s市的首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人不犯法了?但你这要说的是玩笑话,就把枪收起来,你我可以好好谈谈。”
“谈?现在不就谈着呢吗。”
宫景城面无表情的说道,双眼阴沉的直直盯着孟维邦。而他手里那把正在顶住孟维邦胸口的短枪,此刻是被他摁压的更加用力,枪口都陷进了孟维邦胸口处的衣襟。
“杀人犯法,你绑架就无罪吗?对于你这种底层的败类,我到可以知法犯法,当是为民除害~还有,我今晚要是结了你,那也跟我父亲的家业无关。我宫景城,碾死你,就是碾死一只蚂蚁。”
他的音色低沉而阴寒,语气里没有一丝嘲讽和得意,而是直白,又有底气的陈述。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他根本不在意的事。
而就是他这种状态,让孟维邦渐渐深信不疑的慌了!
“不是宫先生,有必要吗?我绑你回来,可是没做伤害你的事。你对我孟某有什么不满,你直说就好了。”
“呵,我额头鬓角的血渍干了,但擦破的伤口还没好。”
宫景城淡然道,抬起左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鬓角。
见状,孟维邦懵了一秒,接着明白道。
“这都是我手下的疏忽,我只让他们拦着您,可没说对您动手。您要是对这个不满,那我等下让那伤你的手下在拿砖头自罚好了。”
孟维邦说的坦然,故作不慌不乱。
听他对宫景城的称呼都变了,一旁警惕周围孟维邦手下的御泽,是不屑一笑,对他嗤之以鼻。
御泽心想,这混混头子,敢情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宫景城听言,继续叙述道。
“好啊。不过真令我不满的,是你敢觊觎我手里的女人。如果你真是诚心想解除我的不满,就现在通知你的全部手下都来这。而我要带我的人离开,包括林雅夕!”
对此,孟维邦面露难色,眉宇微皱。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也更加断定宫景城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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