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参加宴会也是随身自带了一个女子,此时听到陈一这般描述一个女子哪能不心动?
这时祁天走了过来,对着陈一询问道:“小一,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被困在什么阵法里?”
“其实这也不算是一种阵法。”
陈一想了想,道:“我对阵法一道并不了解,但我从小被先生用药水淬洗衣眼睛,所以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都能瞧得出来,依照我的观察,那南域的少司祭是利用光影折射之类的办法,让我等陷入其中罢了,你看我们在这里休息了好一会了,算算时辰也该是正午时分了!可这阳光虽灿,然没有一丝热度,这就证明很不对劲,所以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让我们感官出现偏差的方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祁天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的,前面他躺在大榕树下,虽然阳光璀璨,透过翠叶折射出极美的光晕,可却少了一丝真实感,也少了那种温度,现在想来他之前所感觉到的其实都是看到的景象给他带来的感觉罢了。
那萨木支着耳朵,听两人说话,见陈一这么说,他拍拍了脑袋道:“两位兄弟,你们知道虎犀香么?”
祁天和陈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如果说犀角香,他们两人倒是知道,平日里中先生最喜欢的便是讲述一些精怪故事给他们听,曾经就说过上古时代时,南域曾有一种唤做通天犀的珍兽,它的犀角是纯白色,有一根淡金的线贯穿收尾,是难得一种灵物,如果将其取下制成香,那么燃烧后就会让人心神澄澈,开瞳明目,便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魂!所以便传下了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人能与精怪通的说法。
为此祁天可是整整做了好多天的噩梦,吓得他看到城主府里在净房中烧熏香都不给,唯恐半夜出恭被那些什么摸了屁股,直到后来高先生提着他在净房外站了一夜,才治好了他的这个毛病。
当然之所以能治好的原因是——味有点大!
眼见,祁天和陈一两人不知,萨木得意洋洋的甩了甩头,道:“二位有所不知啊,在白金城有一种杂交的异兽,名叫虎犀兽,是用虎纹犀和月犀杂交而出的,这玩意呢长不大,只有家猫大小,一身虎纹,总之那帮小娘们,老娘们都喜欢抱在怀里,说什么求子之类的玩意,我寻思没男人跟你,你怎么生啊!是吧!她们要是找我,三天!不!一天!我保准那帮娘们隔一个月个个怀上!”
“说重点!”
“咳咳......!这还有孩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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