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就是一个高冷的人,但随着这一日来的相处,却发现他在面对事情的时候常常举棋不定,脑中想的太多,而且也归纳不到一处,这样一来便让他成了一个矛盾集合体,确实对于混生活跑江湖的人来说那必须得义气当头才行。
但现在的问题是,作为副堂主的他必须得拿出一个主意来,不然只能各自散伙,反正这搬山堂不是祁天也不是陈一的,大不了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就当是雷击顶一日游。
果然,在听到祁天这么一番话后,张凌风脸上好一阵阴晴不定,迟疑一会道:“我......我下不去手.......要不!我们先破了雷火噬灵阵,然后逼岳百领把雷火长戈破除掉!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个好办法?”
祁天张了张嘴,心中一怎西域羊驼狂奔而过,敢情说了半天,这张凌风还是他娘的白日做梦,且不说还不知道破阵要多久,就说破阵后,能不能见到活着的皇甫翰都不一定,更别提活捉岳百领逼他解除雷火长戈了。
正在这时,伴随着轰轰雷鸣,突然众人耳边传来一个嘶厉的笑声。
只见张凌风和萨木脸色同时一变,异口同声低呼道:“是林渊!”
两人话音未落,就见一个浑身上下都被一层灰黑色的铠甲包裹着,只有一对血红眼睛露出的人慢慢从搬山堂的尸堆里走了出来。
祁天眉头一挑,心道:这白金城流行穿铠甲么?这林渊和萨木那厮都是铠甲怪人喽?看起来比我的黑甲还帅一点......嗯?材质好像真的也是西域的黑铁。
大雨击在他身上黑铁所铸的铠甲上,发出清脆如铃的声音,将其铠甲的血污一点一点地冲刷掉,他的脚步沉重又坚定,似乎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拔高,每一次踏步都在好像战鼓一般击在众人的心里。
“凌风,你还是那么妇人之仁!”
那铠甲怪人林渊先是桀桀笑了一声,语气极为不屑道:“所以开始的时候,我就跟你了说了不要去皇甫翰的搬山堂那里,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三年!整整三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枉费我一直把你当做对手!”说着,他还叹着气,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
张凌风脸色愈发沉了下去,却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铠甲怪人林渊血红的双眼直直瞪着祁天等人,好一会才道:“那个南域的少司祭你是被俘虏了?”
幼卿芷晃了晃自己头冠,银色的凤鸟冠上凤鸟一阵翩翩:“自然是搬山堂给的报酬比你们骊山堂多了,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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