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文长来也心知肚明,却仍然很受用,捋了捋三寸胡须,有一丝小得意。
最后那位真境却显得忧心忡忡,说道:“那女子好生了得,竟然与教主不分伯仲。如今教主应对强敌,难以分心,我们又该怎么办?”
“嗯。”
文长老点点头,不觉高看这人一眼,略作犹豫,说道:“朝廷既然出手,想来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通知下去,聚集人手,这几日更要低调行事,一切等教主回来再行安排。”
“是!”
三人异口同声,领命而去。
文长老来则盯着废墟看了好久,环顾四周,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里,但以他灵境修为,却感知不到有人存在。他无奈摇摇头,只当自己多心,一步踏出,没入虚空。
永生堂的人离去后,练刀客李苦,从附近小港拐角走了出来。他的双手紧紧握在刀柄上,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紧握,失去了血色,现在酸痛发麻,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他望向白鹤禅师与徐一消失的方向,目光灼灼,长长叹息。
面对这两座高山,他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这是从来没有过感受。他已不是年少,距离圣境只有一层窗户纸,也曾与十万大山圣境切磋。当然,他最终失败,但先生们也承认,他的刀危险至极,即使圣境,也需小心应对。但方才,两位圣境交战,他却失去拔刀的勇气。
这一刻,李苦想了很多,脑海记忆,渐渐浮现眼前,那夜,那雨,那一袭红衣···
很久很久,李苦松开了握刀的手。他想不通,这天下是怎么了,威名赫赫的练刀客,似乎变得不值一提。但他不知道,真正影响他拔刀的人,不是白鹤禅师,不是徐一,更不是圣境修士。是那个拍打衣裳尘土的少年。
如果他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踏入圣境。他便可以看到少年身后,那一闪而逝的翠绿衣裳,那绵延万里的巫山,那是不属于人间的力量。
徐风回到刺史府,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陈鸿飞忙得焦头烂额。
春香楼夷为平地,文渊城房屋倒塌不计其数,这还不是最头痛的,最为要紧的是,春香楼里的人都消失不见了。那些人中,不仅有王皓月,陈瑞端这种文渊城里权贵世家,也有魏无敌这类青州官员。若是他们出了事情,青州便会陷入动荡不安。
“徐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到底出了什么事?”陈鸿飞急急忙忙迎了上来,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头汗水。
徐风有气无力长舒一口气,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