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平心眼小,落霞山那位青衫读书人,不过教训了她两句。这段时间,青衫读书人与山脚王寡妇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据说周坤便是二人的私生子。
更是有好事者,登落霞山,寻周坤一问真假。
周坤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天上掉下便宜爹娘不要紧,得罪红衣姑娘可是大事。
“卖酒喽···卖酒喽···”
官道边,一个汉子挑着担子。竹筐里,黄纸密封酒坛,却掩盖不住酒香弥漫。
柳翎鼻子一动,像是光棍看见了邻家小媳妇,眼睛闪烁着绿光:“站住,这酒怎么卖的。”
汉子止住脚步,笑道:“上等好酒,二十文钱一斤。”
“二十文钱?”柳翎有些肉痛,但抵不住酒香诱惑。摸索半天,不过从袖子里掏出三枚大钱。狗总会回来的,钱总会有的,她的目光落在宗门三杰身上。
“师姐你知道的,我就这一身衣裳了。”周坤浑身一颤,苦苦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落霞山小书虫,宗门天骄,本不至于如此寒酸,但架不住有一个贪财的师姐。有一年,柳翎在山脚王寡妇店里吃饭,可没钱付账,红衣姑娘又自诩名门世家,不愿欺负孤儿寡母。便是王寡妇再三推辞,她也坚持付账。
那一天,七岁的周坤啃着鸡腿,光着屁股走出了王寡妇的小店。他这辈子也忘不了,王寡妇那句,这孩子真白呀!
柳翎不好意思笑了笑,师弟长大了,再光着屁股确实不合适了。
“柳师姐见谅,我出门从不带钱。可这身道袍还算考究,值些银子。柳师姐不嫌弃,尽管拿去。”李道宗抢先开口,化被动为主动。
纵然柳翎这类流氓头子,也不好意思光天化日扒人家衣裳,她又笑了笑,目光落到了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真佛慈悲,小禅师借点钱花花。”
“啊?”
明法小和尚一怔,漫天下打听,也没说过有人管和尚借钱。
荒唐!
同在须弥山脚下卖梳子的小贩一样荒唐。
柳翎可以不着调,可以荒唐,但明法小和尚可没胆子反驳,他笑道:“出家人四海为家,化缘乞食,小僧一向两袖清风。”
“禅师小气了,出家四大皆空,留钱何用,我看禅师那袖口金线便值酒钱。”李道宗与明法小和尚一向不对付,能踩一脚就踩一脚。
“这···”
明法小和尚满脸堆笑,私下里却问候了李道宗祖宗十八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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