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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水流落了下来,身边的水力渐渐变大,而且我耳中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很湍急,我再次挣扎着向上游,这次竟然直接突破了水面,我猛地吸口气,回头看去,我们正在一条向下的坑道里,刚刚看到的反光,就是坑壁上的石材,像是某种石英,短时间我也确定不了。
水面之上不足十公分就是顶壁,在湍急的河流中很容易被水冲的碰壁,不过至少提供了氧气。
我憋足一口气,沉下去,找到还在被水流裹挟着前进的大头和赵顾,俩人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拉着他们向上游,俩人都没了力气,几次都被水浪扑回来,我急的将赵顾的背包摘下来,绑在腿上,两只手推在他们的后腰,蹬着水下坑壁将他们奋力的向上推。
经过了几番拉扯,终于将他俩推了上去,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坠下河流,刚刚的动作浪费了我大量气力,一时憋不住呛了几口水。
幸好大头又从上面折了回来,拉了我一把,三人这才浮了上去。
我们随着坑道的冲刷向前走,大头呼哧呼哧的吸着气,水声很大,他扯着嗓子喊:“这次差点就他娘的嗝屁了。”
我指指头上的岩石,喊道:“别大意,一下子脑袋就碎了。”
坑道很曲折,我们在里面冲刷了十几分钟,我差点将白天吃点的那点食物都吐出来,大头也满眼懵,就喊:“应该是连通着地下河,也不知道前面是哪,如果路很多,我们可能和汉生走偏了。”
我想到汉生说的那些湖底裂缝也通着地下河,可别走着走着就给我们推到裂缝底下,那可就真的凉凉了。
没想到还没过十分钟,水流就已经十分汹涌,巨大的力量几乎让我们连翻身都做不到,而且地下河中出现了大量的钟乳石柱,稍有不慎就会磕碰,我们只能尽量抱着脑袋,保持自己重要部位的安全。
我已经被撞了七八次,身体都麻木了,肩膀大腿屁股,哪哪都是伤,好在是护住了头,不过大头就没那么幸运,我感觉他在我旁边已经被冲击了好几次,不知道还清不清醒。
这种在激流中保持身体,是很费体力的事情,加上地下水很凉,我的手脚全都麻木了,已经感受不到什么,只能机械的勒在一起,保持不散开,让身体呈现最小的撞击面。
在水里忽上忽下,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也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气短乏力,我感到浑身都要散架了。
我想抬头看看他俩,可眼角一黑,在我意识都还没有形成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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