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就是生者下地府去一趟再上来,说是有一些道行精深的民间大仙儿,甚至能把亡者的魂儿暂时提到阳间,附身到人身上进行交流。
不同地方说法不同,南方叫走阴的多,北方爱叫牵下路。
大头应该也听过,拿过笔,写到:确定?
小何点点头,简单写到:没见过,但,爹提起过,二爷有个朋友,做过走阴的法式。
我皱了皱,抬手说道:“等等。”
刚刚脑子里猛的闪过一条模糊的灵感,“你再说一遍。”
同时手写到:重复。
小何感到奇怪却也又说了一遍,那种感觉再次来袭,我似乎摸到了一条脉络,下意识就蹲在地上沉思起来,这是我的习惯,他们都见惯不怪。
我已经习惯将二爷和我爹联系在一起思考,并且这种状况也已经出现过,一旦和我爹沾边的事,并且还和和二爷有牵连,那多半是逃不掉的,并不是巧合。
东西没那么老,几乎能确定就是当年我爹他们留下来的,如果和二爷的朋友联系在一起的话,那这个人,就几乎呼之欲出。
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快速复盘一遍后,才发现这个人的确很重要,但在整件事情却被忽略了,而且是被人引导刻意的忽略。
我站起身让他们先等等,而后将衣服脱下来,在我肩膀偏下的位置,有一个残破的掌印,大头一看乐了,“我擦,大力金刚掌啊。”
我在本子上写到:在前面多杰留下来的。
我本来已经忘了,不过刚刚想明白一些事情,整件事情中,我都忽略了一个人,赵三水。
我来不及细想,将衣服脱下来对领带招招手,让他先过来,领过迷糊的走过来,我把带着血手印的衣服往他身上靠,刚有动作,他脸色忽然就白了起来,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耳朵。
汉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领带的手,就在这时候,两缕灰白色的“雾”从领带耳朵中飘出四散开来。
那东西一出来,领带也停止了挣扎,汉生抬头对我道:“别停,继续。”而后对大头说:“烧水。”
大头看懂了那两个字,应了一声,随即掏出我们最后的一点饮用水用酒精灯烧起来。
还真行。
没想到关键真在这个血手印上,这下我对自己的推断更有信心了,而且看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落入他的局,回想起当时我那些故作深沉的演技,恐怕他早在肚子里笑翻了。
接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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