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我们都是北方的陆军,所以吧,我们都是旱鸭子。”袁耀朝着友信说道,“你知道旱鸭子是什么意思么?”
“旱鸭子?”友信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旱鸭子嘛,就是干旱了的鸭子,总之我们麾下那些兵马就像是鸭子,他们不会游泳,懂?”袁耀很费劲的解释。
“就是不会游泳呗?”友信秒懂。
袁耀为自己的解释能力感到羞耻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袁耀急急忙忙的点了点头,“所以陆军在船只上面会有颠簸的感觉,你们这些常年下海的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袁耀解释的很通透。
“对。”
“所以我和麾下的谋士就商量了一下,你看我们不能直接渡江啊,渡江了之后我麾下的将士们头昏脑涨的,也没法攻击啊,到河对岸万一全在那蹲着吐,那不就给江东孙权送人头了么。”袁耀有理有据,“所以,我们就想,如果船只不颠簸不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如履平地了啊。”
袁耀眨巴眨巴大眼睛。
“所以你们是准备铺桥?”友信傻逼了。
“不不不,我们想了个更好的方法,就是你们的海船吧,到时候我们会把所有的船用铁索连接起来,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了太多的隔阂,这种船一大吧,长江的颠簸之感也就几乎没有了。”袁耀朝着友信解释。
“懂?”
“懂。”友信失魂落魄的点头,他现在有点想把刚才安排下去的人给叫回来了。
“所以,你能理解?”袁耀看着友信。
“能理解。”
友信欲哭无泪啊。
“那就这么定了?”袁耀很奇怪,为什么友信现在要哭了?不就是船上打几个洞连接一下嘛,船又不会沉,虽然我们是想让你们当敢死队,不过你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套路啊,怎么现在就难过成这么个模样。
“嗯?”袁耀看着我们的黄漪,很奇怪的嗯了一声。
“嗯嗯……”黄漪摇着头,也是很奇怪的看着友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按理说自己也没说让他们咋样啊,真想哭不是应该刚才在说让他们打头阵的时候哭么。
现在友信整个人都懵逼了,一道铁索连船,无意间就打破了他和孙权的谋划了,按理说到时候他们掉个头,朝着袁耀站在船上头晕脑胀的陆军打过去,那就爽歪歪了。
可是现在他们才是中间那道……
而且最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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