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敏儿的亲生母亲,她作为女儿就应该孝顺我,我让她听我的话有什么错,她才多大,懂得多少人情世故,还不都要我来教?”
“还好敏儿没有交给你养大,不然还不知是个什么糊涂性子呢?”贾代善看贾母死不悔改,就不打算再跟她多说,“从今日起,你不得出荣禧堂,也不准再见儿孙,你敢不从,我就让你病故。”
“老爷,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侍奉双亲,我就是有再大的错也不至死吧!”贾母愣了片刻便放声哭嚎起来。
“让我说说展姨娘和刘姨娘是怎么死的吗?周姨娘刚产下的男婴又是怎么没的?你觉得这些如果还不够的话,那我就把……”
“不要在说了!”贾母马上打断贾代善的话,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果然任何女人都比不上荣国府来的重要,他对自己的包容也只是为了保持荣国府的清净安稳。贾母好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看着贾代善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恨,“贾代善,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我要把整个荣国府掌握在我的手中!”
贾敏和林如海不清楚贾代善要如何处置贾母,他们回到家中后,齐澜就找来了。林如海把贾敏送回了主院,叮嘱了姚黄给贾敏做一些好克化的吃食,才转身去了前头书房。
“你不是去了西南,怎么突然回来了?”林如海问齐澜。
“我发现了神秘人的线索。”
“细说说。”
“我在西南昆成选达愿坊密地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个矿洞,我趁夜间下去探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大的玉石矿,而且玉石的品质都十分的好。在查这个矿的主人的时候,我发现了黑衣死士同玉石矿的管事碰过面,我就往京城这边的贵人身上查。最终发现,那玉石矿的主人是南安郡王。”
“西南是南安郡王的地盘,在那里有几个玉石矿并不稀奇。只是听你的意思,那黑衣死士并非是南安郡王的人?”
“的确不是,我见那管事对黑衣死士并不十分恭敬,而且我听到黑衣死士走的时候说了句:我家主子会找你们东家说的。”
“这就奇怪了,南安郡王一向是平庸无争的样子,难不成这南安郡王真是个有城府的人吗?”林如海陷入了沉思,齐澜在一旁只管喝茶吃点心,也不打扰他。
过了许久,林如海仍未找出头绪,就暂且放下。“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西南?”
“若达愿坊总部没什么事,我打算明日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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