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教我?”
唐厉沉声说:“阿阚和蒯生原本是想要曼小姐去江阳躲避,等候清老回转。可现如今,清老不在,曼小姐若想和二老爷争胜,则不可以继续留在江州。留江州,则胜算全无;若离开江州,则尚有一丝希望。只看曼小姐如何选择。是争,还是不争?全在小姐您一念之间啊。”
“争又如何?不争又如何?”
“争,则秦家尚能保全;不争,则秦家必亡!”
唐厉这句话一说出口,令秦曼大惊失色。怎么好端端的,就扯到了秦家地兴亡之上?
这唐厉,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曼小姐可是不信?”
秦曼不置可否,但从她地表情来看,却的确是不太相信。
唐厉也预料到了这样地结果。淡定道:“曼小姐以为厉是危言耸听?其实不然……若阿阚在这里,恐怕和厉的想法相同。厉只问小姐,于陛下而言,巴蜀是老秦之巴蜀,还是秦家之巴蜀?”
秦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唐厉接着说:“厉不知清老与陛下,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但想必关系极深。以至于陛下能容忍清老掌控巴蜀大地。可这个容忍,却是建立在清老健在的基础上。若清老一走,放眼秦家,谁人能让得陛下于清老那样的信任?若是不能得到信任,陛下又怎可能容忍秦家掌控巴蜀?”
“这个……”
秦曼哑口无言。
“多年来,巴人只闻秦家,而不闻老秦。”唐厉说:“陛下一心想要建立大功业,又怎可能容忍这样的局面。所以,清老一走,陛下定然会着手收回巴蜀地控制权。那秦家就要面临危险。
完整地秦家,无疑是一个威胁。
陛下或许一开始不会忌惮,可曼小姐能保证。陛下永远不会忌惮?好吧,就算陛下不会忌惮,那在陛下百年之后,新皇是否会忌惮?不管是陛下,还是新皇,这忌惮之心一起。秦家必将遭难。
所以,曼小姐您若是想要保全秦家,即便是不想争,也必须要争……”
秦曼蛾眉一蹙,忍不住问道:“先生,就算我争了,难道陛下就可以不生忌惮之心吗?而且,你也说了,二叔如今羽翼丰满。我身边除了这别院中的人之外。又拿什么和二叔相争?”
“曼小姐,你留在江州。则什么都没有!”
唐厉笑道:“但你若离开江州,却有了回旋的余地……至少,曼小姐你是清老所指定的继承人。在江州的话,被二老爷控制,慢慢的人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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